他甚至想也不想,抬头就朝着近在咫尺的沈归年咬去!
“咔嚓!”一声轻响,不是咬到皮肉的声音,而是牙齿撞上了某种比钢铁更坚硬的屏障,震得江不问牙龈发麻,眼前金星乱冒。
沈归年的皮肤看似白皙柔软,实则魂体凝实,岂是他一个凡夫俗子能伤到的?
“呵……”沈归年低低地笑了起来,仿佛被他的举动取悦了。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捏住了他的脸颊。
“唔……嗯……”江不问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沈归年坐在床边,他微微眯起眼,欣赏着身下猎物无措的挣扎、屈辱的喘息,以及眼中那混合着恐惧、愤怒和绝望的水光。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我要一具身体,重筑家族荣光。”
他贴着江不问的耳朵,“你应该……有这样的自觉吧?”
检查
沈归年欣赏够了江不问眼中破碎的泪光和徒劳的挣扎。
那些发丝开始蠕动。
它们不再仅仅束缚着江不问的四肢,而是分出几缕,灵巧地钻入江不问衣物与皮肤的缝隙。
纽扣被无声地崩开,拉链被缓缓拽下,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江不问感觉到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游走,所过之处,衣物便如被无形的手剥离。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蜷缩,想要躲避,但四肢被牢牢固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的t恤被发丝从肩膀褪下,裤子连同内裤被卷着剥落。
不过短短几息,他便如同初生的羔羊,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沈归年灼灼的视线之下。
沈归年伸出一只手,冰凉的手指抚上他膝盖。
“别害羞,”沈归年低笑着,“早就看过了。你刚才在家里找衣服的时候,我就坐在旁边。”
江不问的脸猛地涨红,羞耻与恐惧如同两把钝刀,来回切割着他的神经。
原来……原来从那时候起,这恶鬼就一直在他身边!看着他出丑,看着他毫无防备!
“嗯,底子尚可,就是疏于打理,气血有亏,经络倒是比想象中通畅……”他自言自语般点评着,指尖划过江不问的胸膛、腰腹、四肢。
沈归年的指尖轻轻点触在江不问身体各处。
腰侧因为之前挣扎扭到的一点轻微不适,消散了;肩颈因长期伏案画符和玩手机积累的僵硬酸痛,缓解了;甚至一些陈年旧伤留下的细微痕迹,都在那能量的拂过下,变得浅淡。
江不问震惊地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那股阴冷的能量所到之处,并非带来破坏,反而有种奇异的舒适感,驱散了疲惫和微小的痛楚。这……这恶鬼在给他治疗?
“没想到吧?”沈归年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勾唇一笑,妖异横生,“我除了害人性命,还会救人性命。道法自然,阴阳相济,本就一体两面。”
他的目光落在江不问手上,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淡粉色的旧伤疤,看起来像是小时候不小心划伤留下的。
紧接着,他感觉到疤痕处传来一阵微弱的麻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底下蠕动、愈合。
几秒钟后,沈归年抬起头,那里皮肤光滑如初,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仿佛那个伤疤从未存在过。
江不问彻底愣住了。这……这算什么?
沈归年却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继续他的检查。
江不问的身体被他摆弄着。
最初的激烈挣扎和羞愤过后,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和麻木渐渐笼罩了江不问。
反抗无效,呼喊无人,甚至连这具身体似乎都在对方的力量下变得不那么属于自己。
他只能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沈归年的动作细致而全面。
江不问的皮肤确实很好,年轻,白皙,细腻,因为缺乏户外运动,呈现出一种柔嫩的质感。
“听话,别乱动。”沈归年慢条斯理地说。
江不问不敢再挣扎了。极致的恐惧压倒了疼痛和屈辱。
仰躺在床上,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遗愿
江不问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混杂着未干的泪痕,身体因为持续的紧张和不适而微微发抖。
他闭上眼,咬紧牙关,只希望这恐怖的检查快点结束。
他已经被折磨得神志恍惚,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只想快点解脱。
他怕极了这喜怒无常的老鬼会因此不满意,再换别的方式检查,或者干脆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只要能快点结束,只要能不再承受更多未知的折磨……他什么都愿意说,什么都愿意做。
沈归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直到江不问几乎要被这矛盾的感觉逼疯,意识都有些涣散时,沈归年才放过他。
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瞬。只有江不问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