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算的明明白白,林书白这小子,一上来就惹那么多麻烦,以后还不知道闯多少祸。
“嘿你怎么说话呢!”妄归尘跟着林书白一起来,听见这话,当即不乐意了。
太监看他邋里邋遢,一身破布麻衣的,拧眉嫌弃,“你又是什么人?”
“我是他师傅,”妄归尘不服气,“我告诉你,我徒弟的资质百年难得一遇,以后定然能做大官,香车宅邸应有尽有!你个老太监,你懂什么你!”
太监啐了一口,“就凭你,就凭他?”
“别做你们的春秋大梦了!”
“不信咱们就走着瞧,倒是你个老阉人,狗仗人势,”妄归尘冷下脸,看着就不是什么不好惹的,“各地学子入国子监是陛下旨意,你不过是个管事的,上面都没发话,谁给你的胆子,敢将人逐出国子监?”
“你!”太监被他说中,脸色不好看,然后不知道想到什么,随即又笑,“好啊,当真是伶牙俐齿。”
“这样,南苑夫子皆在场,若是他们其中哪个肯收留你这徒弟,我就让他在这留下,如何?”
话音刚落,那些端坐在台上的夫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这边。
谁也不想为了一个学生,得罪管事的。
太监毫不意外,“你可瞧见了,可不是杂家故意为难你们,实在是你这徒弟太差,没人要,你还是自己领回去吧。”
妄归尘气得火冒三丈,“谁说没人要?我徒儿天资顶顶好,让你们教我还怕你们给我糟蹋了呢!”
“笑话,”太监阴阳怪气,”南苑的夫子那可是京城最有名望的大儒,普通人家想拜师都没门路,这还瞧不上,莫非,你还想要帝师来教你这个徒弟?”
妄归尘眼眸一亮。
林书白瞧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又有什么馊主意,心里暗暗有不好的预感。
“徒弟,”妄归尘一把拽住他,大声,像是故意说给人听,“你师傅给你找夫子去,咱们不待在这个屁地方受人欺负,走!”
“公公,他们……好像往北苑的方向去了。”
管事公公冷笑,“自取其辱,我倒要瞧瞧,你能找个什么师傅。”
……
北苑,雅致幽香的学堂里。
座下学子无一不神情肃然,面带恭敬,敬仰地看着座上之人。
冷冽平静的声音在书堂缓缓响起。
授课之人身姿挺拔,周身气质高冷绝尘,犹如谪仙,令人不敢接近。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声音盖过教书声。
霍长风止住声音,微微拧眉。
“放肆,学堂重地,岂是尔等说进就进的?!脑袋不想要了?”
“国师大人!国师大人!”
只听噗通一声,剧烈的动静,一个人以一个扭曲的动作,艰难地从窗外翻了进来。
“国师大人,草民有要事,要事啊!!!”
外面急匆匆闯进来几个守卫,具是面色惶恐,跪地行礼,“大人,属下失职,让此人闯了进来。”
“属下这就把人带走。”
说罢,守卫上前,一把扣住妄归尘,压着他肩膀,就要把他拖走。
“我不走!”
哪知妄归尘滑不溜秋,竟然让他挣脱。
在众目睽睽之下,猛的往前一扑,一把抱住了霍长风的腰。
他衣服上因为刚才摔的那一下,全是灰尘,把国师一尘不染的白衣噌的白一道灰一道。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国师大人,草民不走,草民是真的有要事啊!”
霍长风淡淡垂眸,看着这个把脸贴在他小腹,不老实蹭来蹭去的人。
声音冷冽,听不出情绪,“你有什么要事?”
妄归尘先深深吸了一口霍长风身上的檀香,顺手摸了把小腰,心满意足开口:
“草民有个徒弟,缺个夫子,草民觉得他资质甚好,草民只有这么一个不情之请,恳请国师能让他拜入您门下。日后他定当衔环结草,给您当牛做马,为奴为孙,端尿倒屎,伺候您老人家颐养天年!”
林书白就在他后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