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打烊了。叶秋菊在后厨收拾碗筷和厨余垃圾。
&esp;&esp;顾开华坐在门口剥毛豆,见他进来手里的毛豆都停了,他憋了半晌,才憋出三个字,“回来了?”
&esp;&esp;于江海嗯了一声,“舅舅。”
&esp;&esp;顾开华瞧着他那一脸疲惫,到底没骂,他把毛豆往盆里一扔,朝二楼努努嘴,“美言在上面哄翘翘睡觉。”
&esp;&esp;于江海抬脚要上楼,顾开华却突然喊住他,“江海。”
&esp;&esp;于江海回头。
&esp;&esp;顾开华抓了抓头发,像是有些别扭,“你爸是你爸。”
&esp;&esp;“你是你。”
&esp;&esp;“别把你爸做的混账事,算到自己头上。”
&esp;&esp;于江海看着他,眸光晦涩,那眸子深处似乎有波涛汹涌的情绪喷发出来,但却被他死死地克制住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esp;&esp;于江海嗓音酸涩道,“谢谢舅舅。”
&esp;&esp;顾开华摆摆手,“别谢我。”
&esp;&esp;“我就是怕你想不开。”
&esp;&esp;“你要是真想不开,我家美言和翘翘怎么办?”好不容易有的丈夫和爸爸,总不能死了吧?
&esp;&esp;那不就成了丧夫和丧父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