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这次长赢老宗主可是下了血本,私底下找我爹娘定制了好多法器呢!”
“要不是我爹娘最近忙着炼制法器,没时间来南域,我就蹭不上大宗门的饭了。”
“咦?只有蹭饭这么简单?”曾弦之单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前段时间,因为私下贩卖丹药,我被四方域的执法部拎到仙盟司问话,还是李家主捞我出来的。”
“那时他神色匆匆,我便随口问了一句,结果才知他也收到了长赢宗的邀请,估计这段时间就会来南域。”
说到这里,曾弦之端起眼前酒杯轻抿一口,悠悠感叹道,
“话说,不愧是南域独有的清泉酿,可把我馋坏了,上次品尝还是半年以前呢!”
其色清澈,其味寡淡,细品之后,却余韵悠长。
“祁兄,你要不要也来一杯,真的很香啊!”
“不必,”祁沧尘并未答应,手掌覆于面前的茶杯之上,平淡开口,“我早就戒酒了。”
曾弦之大为震惊:“欸???”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无暇顾及他们谈论的那些公事,自从坐下来开始吃饭,临祈便一直很安静。
被迫安静。
他生无可恋地扒拉着饭碗,好不容易把碗里的饭菜解决,只来得及喘口气,碗里便立刻又被夹了好几筷子菜,瞬间放得满满当当。
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吃不下了。”
临祈绷不住了,无奈看着面前的饭碗,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求助的眼光投向祁沧尘,想求他高抬贵手,
“能不能不要再给我夹菜了。”
祁沧尘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不容置喙的眼神仿佛在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事,态度很明显了。
“不能。”
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
“”
“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
祁沧尘不置可否:“你今天才发现?”
临祈:“算是吧。”
眼见着求饶无望,他深吸一口气,只能继续埋头扒饭。
手头上还有要事需得处理,吃过饭后,曾弦之三人便先走了,言称要先去镇守边界的长赢宗拜访一番,也免得届时蹭饭连个位置都寻不到。
他们三人在的时候还好,曾弦之会不时找他们搭话,以此活跃气氛,临祈也能忙里偷闲,趁乱放下筷子喘口气休息。
可换作现在,只剩下他和祁沧尘两人在场,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明明已经辟谷,早就不需要吃饭了,可对方就是要执意逼着他吃,着实令人费解。
临祈吃饭很慢,后续磨磨蹭蹭吃了一个多小时,这才生无可恋地放下饭碗。
终于终于结束了。
这顿饭吃的,累的都快赶上跟大反派那啥了。
虽然只有一次,但说句真心大实话,最起码在那时候,全程都是对方出力。
那一次,祁沧尘的态度和耐心更是好得出奇,都不用喊,掉两滴眼泪他就会停,跟现在这副冷冰冰的模样截然不同。
“走吧,”在临祈思绪飘离的这段时间,祁沧尘率先起身,看了眼窗外天色,“再过一个半时辰,天就要黑了。”
修真界并无读心之术,冷场的那段时间,临祈在想什么,祁沧尘并不知晓。
然,方才从前者那飘忽不定的目光里,还是能准确判断出他是在走神。
临祈的情绪向来很好猜,一看便知肯定又是在想芥子袋里关着的那东西。
关于道侣金印,祁沧尘心里很清楚。
仅凭临祈自己,他肯定做不到这般决绝,其中定然少不了那朵云的怂恿和涉足。
祁沧尘独自走在前头说道:“没有我训着,两个月不见,你的修为竟然一点没涨,对自己好也要有个度。”
“哦”临祈精神颓靡,低低应了一声,刚跟着走出茶馆没几步,头就晕起来了,微醺得连前路都看不清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