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我前二十年,安排了我后二十年。”
聂和聿站在江雪镜身后,轻抚他的后背,“她现在不在这里,你是安全的,不要太激动。”
江雪镜闭了闭眼,稍微缓和了一下,回头拉住聂和聿,倾身抱住了他。
聂和聿看他这个样子,不忍心再逼问他什么了,反而是江雪镜,在他怀里冷静下来后,很有倾诉的欲望。
“蒋家是开连锁酒店的,生意做得很大,当时我妈是市场部的一个主管,年末表彰大会上认识了小蒋总,就是我继父。”江雪镜说:“现在他们说的小蒋总八成是蒋阅了,大蒋总变成了蒋照,我妈后来生的我小弟现在还在念初中呢。”
聂和聿问:“蒋阅就是那个当时拍到你跟男生接吻,让你出柜的人?”
“嗯。”江雪镜说:“蒋阅少爷脾气,我刚住进蒋家的时候没少被欺负,不过我继父还算讲理,如果看到了会制止他。现在大家都长大了,合不来是合不来,我不往他们那边去,也就没多少冲突。”
聂和聿点点头,“那蒋照呢?”
“不熟。”
不是不熟,如果不熟,他不会在看见蒋照的时候露出那样的表情。江雪镜对人一向友善,他连对积怨很深的蒋阅都没有那样轻蔑的表情呢。
是弟弟,还是哥哥,或者两个人都?至少按照嫌疑来说一定是排在付繁前面的了。聂和聿抱着江雪镜,安抚地拍着他的背,江雪镜不自觉就会撩人,这可真是个毛病。
江雪镜把脑袋搭在聂和聿肩膀上,手指无所事事地拨弄聂和聿的耳朵。
聂和聿啧了一声,捉住他的手,“心情好了?”
江雪镜说:“还差亲一下。”
聂和聿于是在他手上亲了一下,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一场雨消减了夏天的燥热,清晨和傍晚也有人出门散步了。聂和聿到店里的时候文秋秋在,她在打扫卫生,手机揣在她身上,在放有声书。
大概是以豪门养子为主角的狗血故事,和他有对手戏的人包括但不限于豪门真少爷,豪门真少爷的大哥,小叔,同为豪门的朋友等等。
那江雪镜现在在丰江算什么,聂和聿想,出逃路上的小插曲?
“可以看点有营养的东西。”聂和聿忍不住打断文秋秋,文秋秋推了推眼镜,掏出手机换了另一本救赎文,主角是落难貌美小可怜,另一个是对他一见钟情帮他找到自我的纯情帅哥邻居。
“这个可以吗?”
聂和聿仍不满意,但不好和文秋秋计较太多,“你听吧。”
文秋秋心想,必须要以你俩为原型吗?除非你给我授权,我自己画。
栾树宽大的树冠在地面上投下一片阴影,江雪镜瘦高的身影从树下过,怀里抱着个大箱子。箱子里装的是多肉盆景,十几种多肉挤挤挨挨的长在枯木造型的花盆里,像是枯木里长出的新花,十分漂亮。
江雪镜用这个补被他不小心浇死的聂和聿的绿天鹅海芋。
走到超市门口,他还没腾出手推门,聂和聿就出来了。
江雪镜把箱子递给他,“怎么样?”
“好看,挺有眼光。”聂和聿仔细端详着多肉盆景,又抬眼看向马路对面。
马路对面停着一辆保时捷,蒋阅带着墨镜,倚在车门边,挺嚣张的站着。
江雪镜早看见他了,“这也就是现在天没那么热了,不然晒死他。”
蒋阅看见江雪镜就往这边走,这句话被他听见了,他一边摘墨镜一边说:“你以为都谁跟你一样怕热。”
聂和聿眉心微动,看了眼蒋阅。
江雪镜问:“你来干嘛!”
“江姨说了,让你好好招待我们。不过你本来就没礼貌,我也不讲这么多了。”蒋阅说:“我哥订了餐厅,一块吃个饭吧,还有这位聂先生。”
江雪镜问聂和聿:“你要去吗?”
聂和聿问:“你呢。”
江雪镜说:“你去我就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