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心悸的窒息感袭来。
不行,现在这幻境有变,这样被发现太危险了,先看看怎么能够的敷衍过去。
俞非晚悄悄扯了扯图南的衣摆。
“我不是在帮你们?你们怎么还冤枉我?”图南用他粗犷的声音发出疑问。
一边问着一边转身,长长的木棍从俞非晚头顶扫过,将她身旁那个人扫到一旁。
俞非晚在木棍扫来的那一刻哀嚎一声,倒在地上,捂住脸趴在地上。
刘汉捂着头,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心生疑问,这棍子真的碰到她了?他看着只是从她头上扫过而已。
难道是头上的上伤让他眼花了?但她的哀嚎不像作假。
头上的伤让他两眼发昏,有些站不稳,刘汉虚弱出声:“走,先送我到村医五娘那里包扎伤口。”
图南抱着他那根长长的木棍转身,棍尾一扫那边刚站起来的两人又被迎头痛击,偏偏图南用那忠厚老实的脸一看,疑惑地一问:“你们怎么又倒下了?是没吃早饭吗?怎么都站不稳。”
他的这话说的有些阴阳怪气,但偏生面上一脸老实相,那脸上的疑惑都透着一股子憨气。
俞非晚趴在地上不敢抬头,肩膀抖动,只能忍着不敢出声,旁人倒还以为她是被打得狠了,疼成这样的。
只能叹息一声这石头下手真狠。
不一会这院子里也就空了下来,只剩下他们二人。
“今日我定好好教训你。”图南朝着外面喊一声,手中的棍棒敲在门板上。
等到图南将院门关上,俞非晚这才忍笑抬起头来,眼睛含着一抹笑出来的泪花。
“他们伤到你了?”看着她泛泪花,图南有些紧张地将她单手从地上捞起来。
“没有,我还不至于这么菜,要不这个扫帚不称手,我一定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将手中只剩半截的木棍扔到地上。
“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他们虽然只是普通人,但到底人多势众。”带有薄茧的指腹落她脸上画着的淤青上。
“这些看着真是碍眼,我会早点将这幻境破除,早点离开,今日就想办法去到那祠堂探上一探。”看着那碍眼淤青,纵然是假的他也觉得分外碍眼。
“那个祠堂在哪里?你知道吗?”俞非晚抬头看向图南,又四处张望一番,看看还有没有人躲在暗处。
“今早大致走了一遍,心中大致有数。”图南说着目光突然落向墙角,将手中的木棍扔出墙外,“这根棍子不称手,下次换个好用的再教训你,给我老实点。”
木棍准确地落到那墙外听墙角的男人头上,他还只能忍着不敢痛呼出声。
俞非晚装着呜呜咽咽的声音,笑着进入屋内。
这下怕是没人敢偷听了。
“这里有多少进入幻境的人?”
“不多,表现得比较怪异的大概也就几人,的,还有一些同你一样直接原身进入。”忆及那些女子的惨状,他不由得庆幸进入幻境时就在俞非晚身边。
“还有几个男子被村长带走,也不知道现在时什么情况。”
俞非晚用手指卷着垂在耳边的鬓发,脑子一片混乱,这个村子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她现在毫无头绪。
按昨日豆蔻的表现来看,这幻境她大抵是熟悉的,或许这幻境就是依据她的记忆而生。
这样一个将女子不当人的地方,她得过得有多难。
俞非晚不敢去细想,心里一阵阵揪痛。
白日里这村子的李人多眼杂,要去祠堂只能等到晚上才好出门,但估计大多数人都是这样想的,这样想来这晚上怕是有得热闹看了。
希望晚上一切顺利,他们能找到关键所在。
时间过得飞快,在房间里闷了一天,直到半夜三更才敢出门。
夜晚的村子格外安静,出来后俞非晚菜知道,这村子中有一抹红在她眼中格外显眼。
“你看见了吗?那边有一抹微弱的红光。”俞非晚指向村子另一角处,扯着图南的手问。
红光?抬眼望去她手指的方向一片漆黑,哪里有什么红光。
“那里没有什么红光,你是不是看错了?”
俞非晚愣了一下,没有吗?
她揉揉眼睛,红光丝毫没有消失,好像还更亮了一点。
只有她能看得见?
“那边是南村祠堂吗?”
“祠堂应该就是那个方向。”听见有极轻的脚步声,图南拉着俞非晚隐入暗处。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们前面窜过,这是进入幻境那日遇见的那个可怜女修,她极快地朝着南村祠堂走去。
她脖颈上已经戴上铁环,下面还有一截断掉的锁链。
先后有几人从他们面前走过,他们目的地都是南村祠堂。
村子的另一角突然喧闹了起来,那一片的灯火突然一盏盏亮起。
宁静的夜晚变得的躁动起来。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