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和医院离你家也不远”
阮辞问:“你昨天晚上也在云景吗?”
付燕亭也端了一碗粥给自己,听阮辞问,他便把勺子放了下来,说:“是的,昨天和朋友有一个聚会,程止津也在。”
昨晚的宴会是江家置办的,江杉父母行商,是付燕亭母亲的旧识。两老得知旧友儿子也在云港定居下来,看几人许久不见,索性办了个饭局叙旧,也宴请了一些行商上的朋友,最后程止津也凑热闹跟来了。
付燕亭没过多解释,只道:“昨晚你遇上的那个人叫谢应明,品行是出了名的不端,如果你公司要和他合作,建议重新考虑一下。”
“好的。”
阮辞心想公司可能已经跟这个人谈好条件了,只是被他搞黄了。
他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粥,而付燕亭早就吃完了。
阮辞看見他把碗筷放到洗碗机,怕自己耽误他上班,连忙加快了吃东西速度,三两口把最后那块煎蛋吃完。
吃完早餐,阮辞便自觉提出要离开。
付燕亭倒是想留下阮辞,可是清醒的阮辞和昨晚粘人的样子大相径庭,他怕吓着人,只能退为其次:
“我开车送你回家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