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特’啊!”
&esp;&esp;至于夜晚的【白日梦】先生……呃,现在杜尔米对自己的力量与层级有了些许自知之明,所以晚上的他有点难杀……
&esp;&esp;但是没关系!
&esp;&esp;他保证,白天的他还是很好杀的!特别脆弱、一捏就死!
&esp;&esp;“……我能明白,那是您在凡世的躯壳与外壳,而神秘侧的您永恒长存。”海伦娜忧虑地说,“但是,既然您想用这个理由将泰勒蒙吸引过来,那么,凡世的您就会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中……万一他真的杀死了您,怎么办?”
&esp;&esp;泰勒蒙终究是巨面者,如果【白日梦】先生不出现,那么其余人很难对抗这位昔日的多克希尔神殿的先知。
&esp;&esp;他们总不可能指望那常正的七神在这种时候下场吧?
&esp;&esp;而如果杜尔米·奈特死于泰勒蒙之手……这可是太阳教廷的庆典,将会有无数宾客前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场死亡将会沉重地打击【白日梦】先生的名头。
&esp;&esp;“他不会想要杀死我。”
&esp;&esp;“哦?”
&esp;&esp;“因为他的目标是拯救这个世界,无论他的‘拯救’多么险恶与疯狂,他也并非全然站在我的对立面。”杜尔米并不喜欢这种感觉,但他知道情况就是这样,“我猜,泰勒蒙甚至可能将我看作是他的计划的一部分。”
&esp;&esp;说到这里,杜尔米停顿了一下,但他最终还是啼笑皆非地说:“如果真的有人想杀我,那么泰勒蒙甚至会救我。”
&esp;&esp;海伦娜哑口无言。她面色复杂,思考了一会儿,最终不得不承认杜尔米说的是对的。
&esp;&esp;因此,在这一天,泰勒蒙出现在太阳教堂,不是为了目睹白日梦之死,也不是为了幸灾乐祸;尽管他可能摆出一副傲慢、屈尊的态度,但他甚至可能是为了挽回杜尔米的生命而来的。
&esp;&esp;“场合、理由……都有了。”杜尔米摸了摸下巴,“似乎还不够。”
&esp;&esp;“不够迫切与紧急。”海伦娜说,“泰勒蒙依旧半信半疑……真的有人能杀死【白日梦】先生吗?”
&esp;&esp;“哦,我明白了,这就是经济学常说的信心吧。”杜尔米挥了挥手,他最近总是听脑子先生讲述这些知识,让他头都大了,“我们需要‘说服’泰勒蒙。”
&esp;&esp;海伦娜看这位【白日梦】先生信心满满的样子,便问:“看来,您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了?”
&esp;&esp;杜尔米笑了一下,他说:“这并不是我卖关子,女士,而是因为……”他停了停,转而问,“您应该也听泰勒蒙提及过那个预言吧?”
&esp;&esp;“是的。”
&esp;&esp;“所以,您应该也知道,雾兰神殿的先知们能够从世界的呓语之中,听闻关于未来的动向。”杜尔米摊了摊手,“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告诉您,我将使用什么样的办法,否则,命运的引线将会让他警惕。”
&esp;&esp;海伦娜理解地点点头。
&esp;&esp;杜尔米摸摸下巴:“不过我猜测……他一定会来的。”
&esp;&esp;“您反而拥有这样的信心吗?”
&esp;&esp;杜尔米眨了眨眼睛,心里想,不,他并非对自己拥有信心,而是他对遮兰拥有信心。
&esp;&esp;他明白海伦娜的顾虑,杜尔米·奈特既是他行走于凡俗世界的躯壳和锚点,也是他难以隐藏的一个弱点。杜尔米以自身作为饵食,想要将泰勒蒙从无穷无尽的诡谲的层域之中钓出来,很有可能是在玩火自焚。
&esp;&esp;但是,正如杜尔米所想的那样,这个世界等不及了、这个治世也等不及了。
&esp;&esp;在旧的治世将要离去、新的时代将要抵达的时刻,就让遮兰在这场狂欢之中降临吧——即便是死亡的狂欢。
&esp;&esp;……倘若杜尔米在那个时候知晓这个治世的本质、知晓黛西所象征的故事与支柱,那么他可能会选择另外一个办法。不那么张扬、不那么高调,甚至不需要遮兰的问世。
&esp;&esp;然而,故事与巧合最终将他推动到了这个位置:遮兰注定降临,他也将要踏上帝皇之路的更高处……
&esp;&esp;……话说回来,这世上果真拥有两个席位、双重力量的巨面者吗?
&esp;&esp;杜尔米认真地思索了一下这个问题,最后爽快地将其扔远了:他不在乎!力量就是力量。很久以前,【世界】难道就能想象如今的世界吗?
&esp;&esp;往日无法想象未来、如今站在往日的尸体之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