髅好得多。
&esp;&esp;他随意地解释说:“我不会别的办法,所以我就用最直截了当的办法吧。不过是寻找一场梦罢了,我找咱们头上那位帮帮忙……当然了,要是你们觉得哪儿有问题,请一定要告诉我。有时候,我可吃不准你们在想什么。”
&esp;&esp;难道这话不该反过来讲?难道不该是他们吃不准这位【白日梦】先生在想什么吗?
&esp;&esp;而且……头上那位?这指的是谁?
&esp;&esp;莫尔芙疑惑地望着他。
&esp;&esp;阿尔弗雷德则饶有兴致地观望着他的行动——怎么回事?您不也是巨面者吗?您怎么不行动、反倒让他来动手?
&esp;&esp;杜尔米笑了起来,他说:“是啊,头上那位。请那位垂下祂的枝条、生发祂的枝叶,衔来一枚叶片、送来一场梦境。请祂帮忙是最直接最容易的了。”
&esp;&esp;他侧眸,目光幽幽望向这块时光碎片之外。
&esp;&esp;他望向那些纷繁缭绕的梦境、那些自发生长的梦境生物。他旁若无人但彬彬有礼地说;“请帮个忙,好吗?我不打扰你们睡觉……只需要你们帮我找一场梦、找一个人。”
&esp;&esp;那飘飞的落叶自顾自在世间飘荡,只是轻飘飘打了一个转,就静谧地坠下了,落到一人的头顶——指明此人的动向。
&esp;&esp;“哦,这个?”杜尔米打量了一下,随后惊讶地说,“竟是一位使徒吗?!天啊,他一定是睡懵了吧。”
&esp;&esp;使徒?
&esp;&esp;莫尔芙本来在安静地等待【白日梦】先生的答案。她仍在思考,为什么这位巨面者愿意出手相助?虽说在一切的传言之中,祂都有些过分的、令人不习惯的热心肠,但今夜发生的事情仍旧让莫尔芙有些目不暇接。
&esp;&esp;可是,使徒?莫尔芙暗自吃了一惊,以为这绝对不应该发生。她更加坚定地认为,这应当是一次意外。
&esp;&esp;杜尔米往前走了两步,然后伸手一拉。他先是从无形的裂隙之中拽出了一条胳膊,随后是半个身躯。他嘀咕说:“您别挣扎了,我只是跟您聊聊天……别担心、别担心。”
&esp;&esp;别担心?如同【白日梦】先生这样莫名其妙突然伸手拽人的吗?
&esp;&esp;莫尔芙愕然地望着这一幕,她的第一反应是让其余侍从仆人们都退下。可她偏头一看,才发现阿萨克·德兰早已经让那些普通人离开了。如今起居室内只剩他们三个人。
&esp;&esp;……哈,三个人。【白日梦】先生真的算是人类吗?
&esp;&esp;而阿尔弗雷德同样惊异。因为这里是他所定格的时光的碎片、是光阴的间隙与层域。可【白日梦】先生的力量仿佛完全穿透了他的力量;如同空气、如同世界。
&esp;&esp;他好似根本不在意这块时光的碎片一样,只是照旧使用着他的力量;而他的力量呢,即便在这里,也照旧听他的话!
&esp;&esp;这真是不可思议。这就是圣名层级的力量吗?
&esp;&esp;听闻【白日梦】先生甚至还踏上了帝皇之路。阿尔弗雷德暗自思忖。而【帝皇】的道路的特征,也同样是某种无法违抗、不可辩驳的压倒性的力量。
&esp;&esp;如同此时此刻,尽管阿尔弗雷德才是此地的主人,但【白日梦】先生却反客为主了。
&esp;&esp;阿尔弗雷德谦让也无奈地交出了这块碎片的所有权与掌控权——尽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过程是怎样发生的;一切都理所应当一样。
&esp;&esp;……【白日梦】。他终于领悟了。这就是【白日梦】的力量。
&esp;&esp;白日做梦原本就是轻飘飘的,既是如此容易破碎、又是如此容易生发。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凭空而来的一念之差。
&esp;&esp;阿尔弗雷德啼笑皆非地想,指不定,是他过于大惊小怪了。
&esp;&esp;于那些真正的大人物、巨面者而言,力量从来不过是祂们随心所欲、任性妄为的结果。
&esp;&esp;终于,杜尔米用力地拽了一下,将一个年轻人从无形的虚空之中拽了出来。后者狼狈地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站了起来,愤怒地望向四周。
&esp;&esp;他望向了杜尔米。在很短的时间之内,他的表情就经历了一番十分精彩的变化,最后定格在某种奇异的破天荒的茫然。他喃喃说:“【白日梦】……先生?”
&esp;&esp;杜尔米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扬唇一笑:“【虚无边境】的人?”
&esp;&esp;这是个头发乱糟糟、整个人看起来很不起眼的青年,最多不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