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争越厉害。
人情往来也很多,有的时候不仅仅回扣高就能成事。
十一月初的江城,夜晚已经零下几度了。
谭云骞把屋子烧的暖和和的,炕头都烫屁股。
时欣然把炕被往炕尾挪了挪,幸亏炕比较大,不然这么热非得睡上火了。
她第一次睡火炕的时候不太懂,就因为烧的太热第二早上起来嗓子干哑,还流了鼻血。
不过今晚某人也差点流鼻血。
谭云骞搂着媳妇就像是猫搂着鱼,还不让吃。
时欣然告诉他休战三天,她得养养。
夜里她感觉置身于一个大火炉里,后背滚烫,特别是人工胸罩让她有点喘不上气。
她转过身戳了戳某人,“要实在难受去小屋睡吧……”
谭云骞将她裹在被子里搂紧,声音发闷,“不要!”
他才不要自己睡。
“你睡吧,不用管我……”
时欣然是不想管他,但是这摸摸索索的万一她睡毛了指定得给他一拳。
她睡着了可是六亲不认的。
最后以谭云骞的凉水澡结束拉扯。
第二天早上一睁眼,时欣然就对上因为欲求不满而幽怨的眼神。
她笑着把头埋进他怀里,“还有两天。”
“我能等。”谭云骞低头刚要亲她,被她挡住嘴,“没刷牙,臭!”
谭云骞不甘心地将手探进衣服里摸了摸才起身。
“我今天去趟印刷厂,还要去趟林业局,中午赶不回来你就先吃,不用等我。”
不能在家窝着了,他怕自己忍不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