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
在库房里她的每一次举手投足,每一个眼神,都让他忍不住想把她拉走,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亲亲她。
时欣然觉得胸腔里的空气都流走了,双脚无力,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腰。
到最后她觉得已经不是在接吻了,而是一场比谁的肺活量更胜一筹的较量。
直到时欣然眼前发黑才用力推开他,两眼雾蒙蒙的瞪了他一下。
谭云骞看着面前憋红的小脸,被亲的有些红肿的嘴唇,也不禁喘了几口粗气。
他也不会在接吻时换气,看来这个还需要多练习。
他低下头抵住时欣然的额头,两个人同时嘶地一声吸气立刻分开。
时欣然摸着额头揉了揉,又瞪他一眼。
谭云骞笑着把她按进怀里,“时欣然,是你说的,我要乖乖的话,就有一个像你这么貌美如花温柔可爱又很爱我的媳妇……”
时欣然脸更红了,捶了他一下,“干嘛记忆这么好?”
谭云骞又轻吻她一下,“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他又扯开衣领露出牙印,“你都盖章了,不能说话不算数。”
时欣然笑着把脸别到一边去。
这人是去哪进修过了吧?
之前一撩就脸红的人现在反倒和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脸皮都变厚了。
时欣然捶他一眼,“还要不要做饭了?”
谭云骞又重重地亲了她一下,“要,你出去等着,你在这影响我发挥。”
心不静,只想着亲她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