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啊,过刚易折。”
“至于说什么合不合作,清河殿下就太小看我们和萧世子了,只是有共同的目标,携手双赢罢了。”
他得?到消息,当机立断找上了萧照。比起区区十八万两银子,能除掉清河长公主的机会重要多了。
世家在清河公主手中吃亏不是一次两次,眼下倒霉的还多是京中?的世家,但同为世家,难免会有唇亡齿寒之感。又加上修河款一案,清河公主怀疑到他叔父身上来,实在令人不安。
杀掉商矜,以绝后患。
才是保全陆氏最好的办法。
帷帽之下,商矜淡淡地笑了笑。
“确实算不上什么合作。”
充其量是萧照利用了陆氏一把?,偏偏这位陆家的郎君天真的很,还真以为是靠自己巧舌如簧说动?了萧照。
只是他也没有必要去戳破这点?。
“你不是说萧照想见本宫,带路吧。”
陆姓士子咬咬牙,暗恨他到此时还目无下尘,这说话?的语气和使唤宫里小太监似的。不过他转念一想,反正商矜的身家性命都捏在他手中?,也就倨傲这一时了。
——要不是萧照态度强硬非要见这位清河公主一面,他早把?人杀了。
他心中?想着,又觉得?南梁王世子实在气量狭小,清河公主死到临头还要被羞辱一番。
到底是泥腿子出身,何曾有他们这些世家的气量。纵然?与清河公主政见不同,他们也会客客气气送商矜去死,保全她?公主的体面。
他盘算了几十种商矜的死法,面上不显,将人引到一辆低调的双辕马车前,南梁王世子身边的亲卫屈腿坐在车帘外,一手拉着缰绳。
见陆姓士子带着人过来,亲卫一掀眼皮,淡淡扫过人,朝马车内回禀:“世子,人来了。”
萧照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请清河公主上来。”
桑星摇看着商矜登上马车,欲要跟上,被陆姓士子抬手拦下:“姑娘,这花前月下岂容旁人打扰?你我还是在一旁稍作等候。”
商矜闻言回过头,几不可?察对桑星摇一点?头。桑星摇目光从马车转到陆姓士子蒙着半张面的脸上,逡巡而过,点?头回应。
陆姓士子没有注意到商矜,还以为桑星摇是在回应他,也没上心。
马车内。
这辆马车外表低调,但一应陈设都是按王世子的份例,车内空间广阔,坐下商矜与萧照两人绰绰有余。
萧照还是第一次近距离地见到商矜,只是这一次也没有见到对方的真容,难免起了点?好奇:“殿下不摘下帷帽?”
商矜回的倒也直接:“本宫不想看见世子。”因此不摘帷帽。
萧照极轻地笑了下,打量着商矜。这位清河公主身量修长,不算弱柳扶风,但姿态也是极为好看的。
气质倒是和薛山月有些像。
念头转瞬即过。
从薛宁璧话?中?推断,这二人少年相识,长在一块儿,互相影响,性情气质相似实在正常不过。
但他看清河公主却没有“爱屋及乌”的心思,反而觉得?这位清河公主的存在,颇有些碍眼。
“殿下极厌恶孤?”萧照问。
“世子今日此举,难道还需要我再?说什么?”帷帽下,商矜极轻地挑了下眉头,“我以为,世子起码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连说话?的口吻也是有些像的。
萧照恍然?了一瞬,几乎以为是薛山月坐在他面前。
但是他又十分确定面前这个人是商矜,无论是装扮还是身上象征身份佩玉禁步,亦或是声音,都昭示着她?的身份。
他敛神:“殿下也不必对孤如此厌恶,孤仅仅只是——”他挑了下嘴角,“礼尚往来罢了。”
“从南梁到越京,几经波折,便是边境杀人饮血的蛮夷,也没有殿下的本事。”萧照一字一句说得?认真,“还要多谢殿下,叫孤认识到越京中?人心险恶,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回报。”
尽管没有证据认定是商矜所为,但对萧照来说,他的判断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直到陆公子主动?找上门来,给了孤这个机会。”
他说的冠冕堂皇,但商矜可?不认为真的是姓陆的自己找上门来的。
商矜漫不经心道:“那世子该三跪九叩好好跪谢陆家的公子。”
“殿下倒是身处困境也镇定自若。”萧照不恼,反而极好心地给商矜沏了一盏茶。马车上没有热水,因而这盏茶已经冷掉,只剩淡淡的余香,茶叶漂浮在水面上。
“殿下是在等控鹤司的人赶过来?不过可?惜,他们一时半会应该是赶不到了。”
早已猜到这个结果,但商矜袖下的指尖还是微微一缩。
“世子好本事。”
萧照不紧不慢地往下说:“其实孤与殿下之间,也并非无可?转圜。相反孤很愿意与殿下一笑泯恩仇。”
这是要做交易的意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