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来天工宴吗?”
沈恋回过神,转头,见一个穿着华贵的男人端着酒杯站在一旁。
“对,”沈恋点头:“我今年才结识小侯爷。”
“啊……”
男人点点头,眼睛急切地从他的脸上一路滑到腿根,让沈恋莫名有些紧张。
但这人还挺自来熟,拽了个坐垫在他旁边坐下来,替他斟酒:“未请教足下高姓,尊府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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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亥正初刻才散宴。
醉醺醺的宾客互相搀扶着走出酒楼,都不太认得出自家的马车,得自家长随上来认领主子,小心翼翼扛上车。
谢渊默不吭声盯着车窗外,视线扫过走出酒楼的每一张脸。
车旁的柳枝不住地在夜风中摆动。
又过了不久。
酒楼西侧的灯火都熄灭了。
谢渊跳下马车,无声息地从侧翼窜入酒楼,见一片狼藉的大堂已经没有宾客,便快步上二楼廊道,一个雅间一个雅间看过去。
走到中间最大的雅间,准备送最后一位客人出门的韩望川恰好踏出门槛,猛地停住脚步,却止不住身体,一趔趄,直接往门口路过的男人胳膊上撞去。
好在对方反应快,后退一步,抬手扶住他肩膀。
一旁微醺的宾客口齿不清地替兄弟打抱不平:“你看着点路啊你……客人还没走呢你这……”
话没说完,醉眼迷离的韩望川突然惊叫一声,整个人都清醒了,当即退后一步躬身拜倒:“末将参见太……唔!”
他被突然出现在民间酒馆的大魏太子一把捂住嘴,“哐”一声摁在雅间移门上。
“免礼。太医院的沈恋受邀参加你的宴席,怎么人不见了?”
被摁在墙上物理强制免礼的韩望川立即回禀:“唔!唔唔唔!唔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