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累了,起不来,怎么示范?
温寻,你这是耍赖。
我可没有,我是凭实力获胜。
偷袭的实力?
是把握时机,抢夺空当,温寻纠正她的措辞,反正我就趴在这儿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还真不能拿她怎么样。
或者,温寻给她出主意,你等我彻底没了力气,自己滚下去了,你再想办法爬起来?
南溪月白了她一眼:我就不信你一直不去卫生间。
那你就等吧,温寻眼中闪过淡淡的笑意,看是你先等不住,还是我先等不住。
温寻南溪月抿了下嘴唇,到底要怎么样你才满意?
不知道啊,温寻实话实说,我就是觉得,逗你挺有意思的。
分明是以一种平和口吻说出,听上去却嚣张得要命。
南溪月不服气,也去挠温寻,只可惜温寻一点不怕痒,南溪月那几下落在她腰上,简直同按摩无异。
无奈之下,南溪月只得放低姿态:求你了。
这会儿知道求人了?温寻冷笑,她难得能把南溪月欺负成这样,哪里舍得放过,直接得寸进尺上了,不是要我教你诚意吧?
我都这样了,还不算有诚意?
这也算诚意?
那你说要怎么办?
亲我一下。温寻点了点自己的侧脸,明示她。
南溪月脸颊红了:不太好吧?
不愿意就算
温寻话还没说完,脸颊就传来一个轻柔的触感,好像被羽毛轻轻扫过,又似清风拂面,吹皱她心里平静已久的湖泊。
已经亲过了。南溪月说这话时的语气,就像一名老老实实完成作业的学生在向老师汇报。
明明上学时也不是多守规矩的人,此刻的态度却认真得跟个坦率的孩子一样。
温寻蹙眉:谁教你这么亲人的?
南溪月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怎么了吗?
技术好烂,温寻给出十分犀利的评价,不仅没有诚意,也没有感情,甚至连演技都没有,完全就是敷衍任务。
南溪月:
谁会问前女友要一个有感情的吻?
南溪月,这五年里没人教你怎么接吻?
没有。
温寻突然觉得心情很好。
手指挑起南溪月的下巴,蓄意调侃道:那你可得练练了。吻技这么差,将来小心女朋友嫌弃。
南溪月本能地偏过脸,避开她灼烧的视线: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这种事情,就算要练习,也是和
未说完的话被热烈的亲吻堵了回去。
霎时间,南溪月全身僵硬,被抽走了魂一样无法动弹。
温寻很擅长接吻。
女人灼热的气息入侵她的唇齿,携带了一丝温柔的醉意,动作却持续霸道,注入了浓烈的占有欲,好似强势的猎手在享用她亲手捕捉的猎物。
这个吻无疑是令人享受的。
深浅有度,缠绵悱恻,强势却并不粗□暴。
南溪月被迫仰头,迎合她的亲吻,浑身都在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攻势而战栗,覆盖在温寻腰间的手指不由地收紧,在睡袍上抓出一道道明显的褶皱,相贴之处细雨浇灌似的潮湿,让她本能地收紧了
可温寻却偏不让她如意。
就这么隔岸观火,由着她挣扎却无力自救。
不仅不满足她,还有意无意地与她摩擦着,试图挑起她更强烈的本能。
温寻南溪月被吻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抓住一个空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试图用深呼吸来抚平内心的燥热。
学习的时候认真点。温寻不满地提醒,随后又继续加深了那个吻。
舌尖扫过上颚,酥麻感流转过全身血液,南溪月避无可避,任由她掠夺着自己赖以生存的氧气,到最后几乎是缴械投降,在她的引导教学下逐渐主动起来,让自己能够在一个舒服的状态下接纳这场不属于恋人间的亲热。
也许温寻真的没有说错。
自己的吻技实在烂透了。
没有诚意也没有演技。
可是每一秒的亲吻都是真情实意,没有半点虚假。
明知是一片无底沼泽,她也心甘情愿陷了进去。
这究竟是久旱逢雨的恩泽,还是无法自拔的献祭?
南溪月闭上眼睛。
她已经不愿去想了。
兴许是感觉到南溪月呼吸受阻,温寻终于舍得离开她的唇,喘息间还不忘调侃她:南溪月,学习能力也下降了不少?
南溪月咬紧下唇:你怎么不说是你教得不好
哦?怪我?温寻扬起眉梢,那不如我们再来一遍,我调整一下教学方式?保证比刚才的易学。
我不学了,南溪月连忙拒绝,你说好亲完之后就放过我的。
温寻叹了口气,眨眨眼睛:南溪月,你这样真的让我很受挫。
又怎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