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乔柚已经坐进了皮卡车里,在导航软件上重新输入了一个目的地,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
&esp;&esp;济一堂诊所外。
&esp;&esp;乔柚在下车后努力的辨认了一下周围的建筑物,意外发现这边距离包苒家的住所只隔了两条街,步行的话也就只需要十几分钟。
&esp;&esp;实在是很难相信,以现在的社会环境,竟然还会有人不要命的在私下里干这种非法堕胎的勾当。
&esp;&esp;光是想象一下当时的场景,她的手心就不受控制的渗出了一层薄汗,能从这种黑诊所里安全走出来的女孩子们还真是够幸运的。
&esp;&esp;以这种地方的简陋程度来看,但凡手术当中出现一次意外,当事人应该压根挺不到被送到正规医院去抢救。
&esp;&esp;当然了,到底会不会被送去抢救都还两说。
&esp;&esp;回过神,乔柚迈开步子来到了济一堂诊所附近,在那扇落了锁的门前转悠了两圈,便往旁边挪蹭了两步,整张脸都趴在了窗户上,试图透过玻璃看清屋内的情况。
&esp;&esp;一进门就是一排中药柜,柜子前摆放着一张深色实木桌子,上面有个布质的腕枕,应该是日常用来给病人号脉看诊的地方。
&esp;&esp;往里面走,穿过一个圆月造型的拱门,是几个放置西药的展示柜。
&esp;&esp;旁边有个无菌处置间,左手边则是一个较大的开放式输液区,有着六七张输液床和几把输液椅。
&esp;&esp;嗯,瞧着还是个中西医结合的诊所。
&esp;&esp;眯着眼看来看去,乔柚在心里盘算着,也就无菌处置间旁边的那扇紧闭的门比较可疑。
&esp;&esp;不过平时诊所里面肯定人来人往的,那个名为林友琴的大夫应该也不会蠢到把手术场地放在自家的诊所里吧?
&esp;&esp;想不明白的事儿就不想,反正估计要不了多久警方的人就会过来这边取证了,不管诊所里有什么猫腻,最终都会被扒到底裤都不剩。
&esp;&esp;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这家济一堂诊所经营非法堕胎业务的整个流程,或许包苒一家四口被灭门的真相就藏在其中。
&esp;&esp;警方那边肯定早就把包苒一家四口的社会关系等信息查了个底掉,却没能发现任何的线索,这一点或许能够证明这场祸事的源头和这家子明面上的那些社会关系没有太大的关联。
&esp;&esp;那近期发生在这个家庭中的各种不正常事件就值得格外关注。
&esp;&esp;而包苒引产绝对算得上其中之最。
&esp;&esp;就在她趴在窗户上陷入沉思的当口,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询问声:“嘿!你是要看病吗?这家诊所关门休息好多天了,好像是老板有事哦!”
&esp;&esp;冷不丁的吆喝吓的乔柚一激灵,转过身便看见了几个穿着高度一致的奶奶,每个都穿着款式大差不差的薄纱半截袖,就是颜色不大一样,一群人往那一站跟彩虹似的。
&esp;&esp;“啊?啊!”她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被玻璃冰的有些微凉的鼻尖:“我就是想过来买个药,多谢奶奶。”
&esp;&esp;“往前走有好几家药店哩!去那边看看吧!”其中一个紫衣奶奶热心的给出了建议。
&esp;&esp;之后这群人便继续往前走,等走到隔壁那栋建筑物的门前时,便都陆续停了下来,各自在台阶上挑选了一个合适的阴凉位置上坐了下。
&esp;&esp;见状,乔柚站在原地稍作思索,顿时计上心来。
&esp;&esp;缓缓眯了眯眼,她故意挺了挺肚子,并将右手放在了小腹上,踱着步去到了那群彩虹奶奶跟前,状似无意的开口打听:“奶奶,你们都在这附近住吗?是吃过中午饭出来消消食是吧?”
&esp;&esp;“是,我们就在旁边那个金华家园住。”刚刚跟她搭话的紫衣奶奶最先出言回应道:“闺女,你有啥事吗?”
&esp;&esp;“我……我听说这家诊所的林大夫医术特别好,大老远的跑归来就是为了找她瞧病的,结果没想到不赶巧扑了个空。”乔柚声音响亮,生怕这群奶奶听不清。
&esp;&esp;“是呢,我在这边住了也有小二十年了,好像还真没见过这家诊所关门这么久。”另一个粉衣奶奶奇怪的嘀咕道。
&esp;&esp;紫衣奶奶也跟着附和:“哎呀,该不会是林大夫家里出了什么事了吧?”
&esp;&esp;“小林人还是不错的,上回我儿子鱼刺扎嗓子,她给拔出来的都没要钱。”
&esp;&esp;林友琴说起来也是马上六十岁的人了,结果到了这群奶奶的口中,却成了无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