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入!
谢晚菱浑身僵硬,又怕来人,又怕惹得陆明漪伤势更重,动都不敢动,最后还是陆明漪尝到铁锈味流入她唇齿,懊恼地停下。
舌尖顶了顶唇边伤口,陆明漪没想到用脸接这拳还有这种后遗症,现在她说话不便,亲人不便,搞不好还得因此禁。欲,因为她喝不了水!
想到这,她真想把霍凌霄再揍一顿。
谢晚菱呆呆看着她半点不在意伤势,只为亲不到自己而懊恼的模样,始终慌乱不已的心,此刻莫名安定下来。
紧绷的唇角总算一松,出现笑意,将棉签举到女人面前:“姐姐晚擦药一分钟,伤口就晚好一分钟,距离跟我大亲特亲再推迟一分钟——”
这次陆明漪冷脸抢过棉签,狠狠按上唇角。
还得谢晚菱抓着她手腕,心疼地阻止她:
“轻点轻点,万一又戳出伤,留疤了怎么办啊?”
陆明漪瞥着她紧张兮兮的模样,拿过手机,给她发消息:“老婆喜欢的是我的脸?变丑了就不要我了?”
谢晚菱眨了眨眼睛。
没想到这么自信的陆明漪受伤了,还有这么患得患失的一面,她忍不住回应:“姐姐永远不会丑。因为我喜欢的地方,有很多很多。”
说完,目光自女人光洁额头流连而下,描摹她与墨发一样浓的眉,深邃眼眸,高挺的鼻梁,薄而淡的双唇,却不停。
继续一路向下,锁骨,低领下的雪色,黑色背心勾勒出的腹肌曲线,再要往下时,陆明漪扣住她下颌,冲她危险地扬了扬眉头:“嗯?”
谢晚菱干脆把下巴抵进她掌心:“姐姐看见我的答案了吗?”
陆明漪眸光一顿,她缓缓摇头。
谢晚菱只好凑过去,从她额头开始亲:“喜欢这里……”
唇顺着鼻梁滑滑梯:“这里。”
轻啄女人唇瓣:“这儿。”
随后,她犹如运动水高台跳水,猛地将脑袋埋入女人锁骨下的雪色中,瓮声瓮气地呢喃着“喜欢”,还使劲用大白兔洗脸。
陆明漪眼睁睁看着,那张小脸不满意她背心边缘的材质,牙齿叼住黑色布料扯开,脸还使劲往沟里挤,恨不得从这一路亲到她腹肌。
“!”
陆明漪气息一重,掌心抚上女生后脑,动情低喃:“晚晚……”
下一瞬,她骤然回神,捏住把她当猫薄荷吸的小猫脖颈,提出来,几秒后,房门被医生敲响。
“检查结果出来了。”
谢晚菱脸上迷蒙的红晕未褪,身体已经正襟危坐,走神听了半天,直到一句:“各项指标正常,今晚没什么不舒服的话,明天可以出院。”
她狠狠松口气,起来谢谢医生,送人离开。
这次,她把门关紧,反锁,长舒一口气回头时,对上陆明漪促狭意味十足的轻笑。
谢晚菱低头走到她旁边,面颊已经红透了,强撑着出声道:“姐姐,我们明天就回坤城好不好?我想回家了。”
回家。
她把跟陆明漪在一起的地方,称之为家。
陆明漪心中漾开涟漪,丢了棉签,擦干净手指,抬手轻捏她的脸:“好。”
谢晚菱在霍家与她之间,坚定不移地选择了她,她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她垂下眼帘,脑海中却闪过南栀的模样,有一瞬间忍不住想,如果今天来的不是霍凌霄,而是南栀,谢晚菱还会这样坚定跟她回家吗?
与此同时。
医院走廊尽头另一间病房。
华宴如没让许沅溪陪她在这熬夜,让人去酒店休息,随后转头看着病房沉默不的霍凌霄,对方正盯着点滴瓶发呆:
“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今天要还当我是朋友,就跟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想出这种馊主意的!否则……否则我饿死你我!”
霍凌霄盯着一滴滴坠落的液体,脑海中一会儿是楚音说讨厌她,一会儿是谢晚菱说讨厌她,良久,华宴如的声音才挤进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