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可是萨卡斯基加入海军以来第一次受罚,安德鲁的好奇心攀升到了顶峰。
原因
列达无意识地拨弄着手中的筷子,盘子里的那碟土豆已经被捣成了泥。
那天,突如其来的暴雨打湿了桌上的海图,她匆匆赶去储物间取备用图纸,然而却在开门的瞬间,愣在了原地。
墙上本该挂着的三把钥匙,不翼而飞。
而拥有储物间钥匙的,除了她,就只有萨卡斯基。
而不久前,萨卡斯基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提着一个食盒,无视了她委婉的拒绝,取走了伊凡圣交给她的药粉
萨卡斯基此人,刚正得近乎冷酷,她一直以为他是讨厌露西娅宫的,但事到如今,作为他副官的列达也终于窥见了他心底那隐秘的情感。
“喂,列达,萨卡斯基到底怎么了?”安德鲁见列达不说话,锲而不舍地杵她,“是不是露西娅宫又搞他了?”
一个高大的人影缓缓走到了安德鲁的身后,他的制服穿得一丝不苟,但那笔挺的领子后面,隐隐可见一片洁白的绷带。
“真是的,她都要订婚了还折腾萨卡斯基,也不怕不吉利”
列达重重地踩了安德鲁一脚。
“嗷!列达你干什”
安德鲁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更加凌厉的腿风袭来,将他扫到了地上。
“哐当!”金属餐盘扣了他一脸。
波鲁萨利诺的目光掠过讳莫如深的列达,落在了萨卡斯基的脸上。
无视了同僚的哀嚎,萨卡斯基在餐桌上的空座上坐下,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地幽深。
然而,与他同期进入海军的波鲁萨利诺,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那一丝耐人寻味的阴翳。
耶~
波鲁萨利诺收回了若有所思的目光,慢慢地啜了一口茶。
萨卡斯基这样的人也会有这么一天啊~
还真是,有点可怜~
每个人心底都藏着一个纠缠不休的梦,而上一辈子的路亚,也不例外。
雪,到处都是雪。
雪花纷纷扬扬,落满了那座从她出生起就没有下过雪的南方小城。
“小橘?”
她在雪中奔跑,寻找着那个橘色的身影。
每天从武馆打完工后,她都会遇到一只流浪的小橘猫,她会买一根火腿肠,小橘半根,她半根。
今天她赢了比赛,奖金足够丰厚,她也终于说服了院长妈妈,让她可以带小橘回家。
但好巧不巧,这场大赛在另一座城市举行,直到深夜她才匆匆赶回。
“小橘?”
她翻遍了每一个她可能躲藏的角落。
白茫茫的天地间,一辆车子底下,蜷着一只小小的猫咪。
“小橘!”
她惊喜地趴在地上,立即伸出手,去拉她那双母鸡蹲的手。
但下一秒,她却怔愣在了原地。
手下触感并不是熟悉的柔软,而是,僵硬又冰凉。
“小橘”
她瞪着那双倔强的眼睛,好似在嫌弃这场不合时宜的雪。
北风呼啸而过,横飞的大雪模糊了她的视线。
一片混沌之中,那张倔强的眼睛渐渐消散,露西娅的怀中,抱着一个枯瘦的老人。
雪地里新修好的小屋、热呼呼的疙瘩汤、干净又明亮的玻璃后,那两个一大一小,朝她挥手的人影
雪幕铺天盖地,一个个画面在风中疾急。
为什么总是这样。
为什么总是在她以为一切都要好起来的时候,轰然倒塌。
“你一直都是知道的,不是吗?”
“你救不了所有人,你的身份、你的立场,就是会杀死人的。”
加林的声音、汉娜的声音,穿透霜雪,又一次响起。
狂风卷起冰粒,犹如刀子一样凌迟着她。
“露西娅。”
伴随着叹息似的呼唤,一股暖意悄然裹住了她的身体,隔开了漫天的冰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