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由于玛德琳夫人突发不适,露西娅不得不先行离开,今日的订婚仪式暂且搁置,万分抱歉。”
夏姆洛克在人群中丢下这个重磅炸弹后,便踩着月步,跃过哗然的人群,消失在了大宅的高墙之外。
“玛德琳夫人的病情又加重了吗?”“不过也难怪,她能支撑这么多年,已经是奇迹了。”
虽然订婚宴被突然取消了,但宾客们也并没有怀疑些什么,他们交头接耳地讨论着,有些人脸上流露出一丝忧色,但一小部分人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香克斯避开人群,身形一闪,像一道影子一样,不远不近地坠在夏姆洛克的身后
夏姆洛克在热闹的街道里穿梭,他显然十分熟悉圣地的道路,他七拐八拐地,最后,在一个无人的巷子里停了下来。
“你还要跟多久。”低沉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回荡。
香克斯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他扶了扶草帽,“你对你父亲做了什么?”
“还有,”他停顿了片刻后,问出了之前一直徘徊在心头的那个猜测,“你这是去找露西娅吗?”
“少管闲事。”
露西娅这三个字仿佛触动了他的某根神经,夏姆洛克陡然回身,阴鸷的目光死死地锁住他这个刚回来的弟弟,一抹猩红如同毒蛇,从他的眼底亮起。
香克斯没有说话,他站在原地,分毫不退,一副找不到露西娅就不会离开的样子,猩红的发丝无风自动,与夏姆洛克眼中那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凶戾悍然相撞。
“看来,你是听不懂人话了。”
夏姆洛克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危险,他那只指节分明的手按上剑柄,将长剑缓缓抽出。
下一秒,伴随着冷冽的寒光,积攒了许久的杀意骤然爆发,锋利的剑尖已直抵香克斯的心口。
“铿!”两柄西洋剑在空中交击,橘红的火星在昏暗的小巷中炸开,映亮了剑身后那两张一摸一样,却势同水火的脸。
“她是我的。”夏姆洛克死死地咬着后槽牙,眼底的猩红近乎狂乱,誓要将这个竟敢觊觎他的珍宝的小偷撕成粉碎。
“你还把她当一个洋娃娃吗!”不知为何,怀亚特管家的话语倏地划过他的脑海,香克斯的眉宇间笼上了一层冷意,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夏姆洛克的膝盖上。
“呵呵”
夏姆洛克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出乎香克斯意料的是,对着他的这句责问,香姆洛克的喉间,竟发出了一阵餍足的低笑。
“我当然也是她的,”他的嗓音缱绻,“我是她手中的剑、身前的盾,自然,也可以是一只,被她抱着的洋娃娃。”
夏姆洛克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幸福又病态的瑰丽红晕,那里浸透着十几年朝夕相处而滋养出的,一种扭曲却又坚不可摧的笃定。
“我们早已长在一起,亲密无间,至死都无法分割。”
令人窒息的寂静吞噬了整片小巷。
“她不属于任何人,”良久,香克斯抬起眼,他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地说道,“她只属于她自己。”
黑暗中,两双如出一辙的猩红眼眸倏地亮起,如同荒野上相遇的两头猛兽,死死咬着彼此,谁也不愿退让半分。
“你找死!”夏姆洛克的面容骤然扭曲,他再次举起剑,带着沸腾的杀意冲了过来。
“轰!”
就在这时,金红色的霸气如滔天的巨浪,直冲云霄,恐怖的威压瞬间吞没了整座圣地,即使离得那样远,那股摄人的力量仍是让香克斯心神剧颤。
这感觉是,是霸王色霸气?而且,这霸气强悍无比,竟有种不输于罗杰船长的气势。
香克斯的动作骤然僵住,他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威压传来的方向。
究竟是谁?玛丽乔亚,竟然还藏着这样的人物吗
泡沫与梦境:你的灵魂,总会一遍又一遍地,爱上她
“糟了!”
夏姆洛克也顾不上香克斯了,他“唰”的一声收起剑,化作一道残影,头也不回地冲向金红色霸气的中心。
香克斯回过神后,飞身追了上去。
“出事了!”“快去看看。”“等等,怎么奴隶也跑出来了!”
街道上一片混乱,慌乱的士兵们如同无头苍蝇一样,不知该先去哪里,一时间,铠甲的碰撞声与惊呼声糊成一团。
“夏姆洛克圣,您怎么”
询问的话语未落,夏姆洛克便已举起剑,在士兵们惊愕的目光中,毫不留情地挥下,滚烫的鲜血高高溅起,他身上那件纯白的礼服瞬间被染红。
香克斯的瞳孔骤然一缩,震惊凝固在了他的脸上。
一道道锋利的剑光闪过,士兵们成片地倒下,眼看夏姆洛克就要消失在街道尽头,香克斯来不及细想,当即拔出格里芬,格开了拦路的守卫门,追了上去。
就在香克斯跟着夏姆洛克跑进一个无人的小巷时,两只苍白的手倏地从黑暗中伸了出来,将二人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