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装饰比奶奶家更显古朴庄重,堂前还供佛着稻荷神像。
你小心翼翼地把盘子放置在桌子上,又在北奶奶的强烈要求下带走了一篮子新鲜采摘的蔬菜。
“这可是春雨前的第一茬,肯定非常好吃,很适合给小怜作为开学第一餐。”北奶奶笑眯眯地网篮子里不住地塞。
北信介这时换了一身常服走了出来:“奶奶,给我吧,我送她回去。”
“好。”北奶奶把篮子递给了北信介,你拎着一个空盘子跟在他的身后,走到院子里。
你试图伸手抢过篮子:“北、北学长!还是我来拿吧,这么短的距离不用送。”
北信介没有同意反而看着远处的山峦,语气平静地说道:“我顺便散散步。”
“哦哦”你没抢到篮子,听到这个理由也不好在说什么。
踏出院门,没有几步路就到了奶奶家门口。
北信介驻足转过身来,看向你:“好了,到了,我就不进去了。”
“好!”你点点头,正要伸手接过篮子。
北信介突然出声:“说起来,你怎么不叫我北哥哥了?”
你猛地打了个激灵,突然感觉后背发麻,额角似乎有冷汗直直地流下来。
你完全不知道之前是如何和他相处的,毕竟你的记忆只有小时候一起玩的那些零碎片段。
甚至他这个人你都刚想起来没多久。
低垂着脑袋,头脑风暴的瞬间,你的余光撇到身上还没换下来的校服,急中生智你忽然想到月岛萤:“我、我在学校不好意思,我已经这么大了还喊尼酱会被人笑话的。”
他似乎也只是随口一问,脸色未变,随意地点点头,伸手把篮子递给你:“好吧,反正排球部的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妹妹。”
你猛猛点头,补充:“在家的话,我可以继续叫哥哥!”
北信介没有回复这句话,反而转头问出另一个问题:“嗯,那你和宫双子”
不等他说完,你脸色一下子臭下来,不情不愿地说:“他们两个好吵”
北信介被打断了也没生气,反而突兀地低头勾出一点浅淡的笑意:“他们两个是好孩子。”
你撅起嘴巴小声嘀咕着:“没有说他们两个不是好孩子啊,就是太吵了,明明长着一张人神共愤的帅脸,偏偏又长了张嘴巴”
北信介这次更是闷笑出声,看到你疑惑的眼神他清了清嗓子,没有回应你的抱怨:“咳——明天早上我有早训,你不用早起等我一起上学了,可以多睡会。”
你点头应好。接过菜篮子,告别了北信介。
他站在原地,神情重新恢复了一惯的波澜不惊,目光平和地冲你摆摆手,转身向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被乌云遮掩的夕阳终于露出些许马脚,努力从乌云缝隙中钻出来的夕阳落在北信介的头顶,渡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光。
你盯了几眼,感觉这莫名重叠到小时候的回忆画面,不知道沉思了什么,这才转身迈进大门。
晚上,你久违地尝到了爷爷的手艺,哪怕这个傲娇老头对着你的夸赞一直抱臂扭头,嘴巴能挂起酱油壶。
但是你已经习惯了,爷爷就是一个傲娇的人,不然怎么会全权负责做完了满满一桌子的晚饭,还偏偏要说自己只是随手一做呢。
你美滋滋的夸赞着饭菜的美味,假装没看到爷偷偷瞥过来的视线。
夜晚,你躺在小时候躺过的房间,撇头看着窗外十几年都没怎么变化的熟悉风景。
心满意足地陷入沉睡——哪怕任务不成功,能够短暂和爷爷奶奶相处也很幸福了。
可是第二天一大早,原本计划着要在梦里享受一下赖床滋味的你,还是被生物钟早早叫醒了。
待在家里也是无聊,你决定及时出门到学校寻找点突破口。
上学路上必然要路过北信介家的房子。
你走到院门口,发现庭院大敞,北的弟弟一个人蹲在院子门口观察着蚂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