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腹之后,笨鱼不再跟她互动。
没良心的,陈青柠暗骂,目光停在郁北的展示板上。她的那枚小便签,竟还居于正中。大概是黏性失效,展示板的主人拿了粒绿色图钉固定。
陈青柠笑开来,对纸狂喷香水。
好幸福啊。
远胜钻表和kelly doll。
不过,她那两样东西在哪儿?她转头找起来,行李箱内并无踪影。此刻,她才想起沈璨这号人,瞬间收了笑,拿起手机发消息:你在哪?
沈璨:在找按摩的地方。
陈青柠:“……”
陈青柠发语音:“你走了?你就走了?”
沈璨回语音:“离开一会儿也不行?我腰都疼死了。”
他回了电话:“你还要走?”
陈青柠唇线骤平,她不知道,她心绪摇曳不定:“暂时不走了吧。”
最起码,先把事情解决好。
沈璨如遭雷劈:“暂时?!”
陈青柠嘟囔:“我本来也只待半年啊。”
“你吓死我了,”他关心起郁北:“你那老师呢,回去了吗?你回宿舍了吗?”
陈青柠洋洋得意:“我还在他床上。”
“……”
“郁老师人挺好,你别……哎,真是……”沈璨几番开口又停住。
陈青柠怒音:“我别干嘛?”
沈璨极尽委婉地表达:“别太闹腾。”
陈青柠沉了声,转移话题:“我的包和表呢?”
“你不是不要吗?”
“我现在又想要了。”
“等我按摩过了送回去给你。”
“快点。”
“知道了,大小姐。”沈璨挂断电话。
—
洗漱完毕,陈青柠撕了张郁北的草稿纸,准备周详地罗列一下听障高班初印象之挽救行动。
她果然不是个j人。
才写完标题,脑子就开始发蒙。
听见阳台传来晨操音乐,她丢了笔跑过去,拉起纱窗,探身往外瞧。
这个角度,完全看不到操场。
她失望回座,把包子咬一口。
都冷了,不好吃。她张望四周,锁定郁北的行李袋——她的小粮仓,翻出两盒脆薯,倒入口中。
—
大课间,郁北没在班里,回了办公室,他两次拿起手机,又倒扣回去。
刚要继续批作业,办公室传来人声:
“欸?瞿老师?进来啊。”
瞿宵在门边探头探脑,要进不进好几秒,袁玥注意到她,忙招呼。
郁北抬起脸。
瞿宵跟袁玥笑笑,看过来:“我找郁老师。”
郁北搁笔起身。
瞿宵停在他桌边,斟酌片刻,豁出去似的问:“……陈青柠今天联系你了吗?或者,”她抬头:“你联系上她了吗?”
郁北眼皮微跳。
他要告诉瞿宵,陈青柠昨夜就回来了么?
但早上来之前,她又叮嘱他把她藏牢。
他只能含糊其辞地“嗯”一声。
瞿宵霎时舒口气,面孔亮了些:“她怎么样啊。”
郁北定一秒,脑中闪过一团乱的被褥和那张迷糊睡脸:“挺好的。”
瞿宵叉起双手,眼底难舍,嘴上牢骚:“肯定到家了吧,也不跟我说一声,这人真是。”
郁北不知如何启齿,撒谎绝非他所长:“等她整理好,应该就会跟你说。”
—
中午回到宿舍,行李摊地上,杂物横陈,桌面已沦为极繁主义著作,而制造现场的人,又回了床上,呼呼大睡。
郁北跨过地面的黑白兔头毛拖,去收拾书桌。
他看见上面的纸张,写着两行简短的话:
1检讨书。
2问北比手语。
琢磨了一下“北比”是什么,他反应过来,把纸按回原处,到床边拎人。
“别睡了,你可以回去了。”陈青柠硬生生被拉起来。
她适应了一下晃白的光线,看清高处的脸,霎时惊喜万分:“中午了?”
郁北垂着眼:“嗯。”
又说:“给瞿宵回条消息。”
陈青柠揉眼睛:“嗯?”
郁北说:“她还在担心你。”
“oh,我的宵儿……”女生马上开演,抱紧郁北的枕头。
郁北不假思索地抽走:“决定回来了,就回寝室吧。”
陈青柠仰脸:“不能在你这多待会儿吗?”
郁北来了脾气:“你看你把我房间弄成什么样了。”
陈青柠蔫头耷脑,眼睫低垂:“我马上就给郁老师收拾好。”
郁北偏下巴:“赶紧。”
陈青柠放眼:“我还有只拖鞋呢。”
郁北走回去几步,把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