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风前没有急着往下。
他只是把白小满更紧地搂在怀里,一只手有节奏地轻拍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仍旧托着她被吸得红肿的胸口,指腹极轻地来回安抚那两点还在微微发颤的乳尖。白小满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一些,却还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肯抬起来,尾巴软软地缠着他的小臂,偶尔轻轻抖一下。
“宝宝刚才好乖。”他低头,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尖,声音温柔得几乎能化开,“被风前哥哥吃得这么红,还主动把这里送过来……风前哥哥很喜欢。”
白小满的耳朵剧烈地颤了颤。
她喜欢他。喜欢他这样夸自己,喜欢他用那么轻的力气抱着自己,喜欢他叫自己“宝宝”时那种把整个人都珍重起来的语气。胸口还残留着被吮吸的余韵,又麻又胀,每一次他指腹擦过,都让小腹深处跟着收缩一下。
“风前哥哥……”她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鼻音,“宝宝……好热……”
“哪里热?”他问,语气依旧轻柔。
白小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红着脸,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肚子……下面……好热……”
贺风前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没有立刻把手伸下去,而是先把她放平在狐裘软榻上,自己侧身挨着她躺下。一只手仍旧轻轻揉着她的胸口,另一只手才顺着她的腰线,慢慢探进绣花小裤的边缘。
“宝宝自己说下面热,那风前哥哥就帮你看看。”
指尖刚一碰到那处,白小满就整个人颤了一下。
布料已经明显湿透了。温热的湿意贴着他的指腹,软得一塌糊涂。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绣花布,准确地按上了那颗已经微微探出头的小核,极轻地打着圈。
“果然湿了。”他低声说,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宠溺的笑意,“宝宝被风前哥哥揉胸口的时候,这里就悄悄流水了……是不是?”
白小满点头,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是……风前哥哥揉得太舒服了……宝宝忍不住……”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小裤……都湿了……”
“没关系。”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风前哥哥给你换一条干净的。湿了会不舒服。”
他坐起身,把她的双腿轻轻分开,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另一只手去解腰间的系带。绣花小裤被慢慢褪下的时候,白小满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温柔地顶住。
“宝宝不用躲。”他看着她完全暴露出来的下身,眼神柔得不像话,“风前哥哥只是帮你换衣裳。”
月白的布料中央已经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边缘还带着晶亮的湿痕。他把它放到一边,没有立刻给她穿新的,而是先伸出手指,极轻地沾了一点她自己的湿意,在那道已经完全分开的软缝上缓缓刮过。
白小满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轻哼。
“宝宝这里……好软,好湿。”他用气音说,指腹继续在那条缝隙上缓慢地来回,“风前哥哥帮你擦干净,好不好?”
“不、不要擦……”白小满摇头,却没有真正反抗,只是用手轻轻抓着身下的狐裘,“好羞……被风前哥哥这样看着……”
“宝宝被风前哥哥看着,会更湿吗?”他问,同时把手指往上移,准确地按上了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
白小满的腰瞬间软了下去。
“会……会更湿……”她老实承认,眼泪终于滑下来,“风前哥哥看着宝宝……宝宝就忍不住……想要你摸……”
贺风前的眼神暗了暗,却依旧保持着极致的温柔。
他俯下身,先吻了吻她的雪貂耳朵,舌尖极轻地舔过耳廓内侧。白小满的身体猛地一弹,却被他用手臂稳稳按住。接着,他的舌尖顺着耳根往下,舔过她发烫的颈侧,最后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吮吸。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终于不再只是隔着湿意打转——直接按上了那颗小核,用指腹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按。
“啊……风前哥哥……”
白小满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却全是依赖。她的手已经抓住他的衣袖,尾巴死死缠住他的小臂,整个人都在细细地发抖。
“宝宝好乖。”他一边舔她的耳朵,一边低声夸,“流了这么多水……都是因为风前哥哥。”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
指腹在小核上打着圈,偶尔用指甲极轻地刮过顶端。白小满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又被他按回去。每一次刮过,她就觉得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意猛地往上冲,眼前开始发白。
“风前哥哥……慢、慢一点……”她求饶,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太过了……宝宝要……要去了……”
“不慢。”他咬了咬她的耳尖,语气依旧温柔得像在哄真正的幼崽,“宝宝不是最喜欢被风前哥哥这样对待吗?把腿再分开一点……让风前哥哥好好摸摸。”
白小满依言把腿分得更开。
她喜欢他。喜欢得连被这样要求都觉得是被疼爱。下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