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
京海陈家。
京海,陈家。
这栋带着小院、透着军人家庭特有规整气息的房子。
此刻却被一种山雨欲来的低气压笼罩着。
“砰。”
陈父的大手狠狠拍在厚重的红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青瓷茶杯“哐当”乱跳。
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那个混账东西!去哪里去了?”
陈母的声音怯怯地,带着哀求:“你消消气。”
“孩子心里不痛快,我……我让他出去散散心,透透气……你别管他了,行不行?”
“不管他?”
陈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不管他,他就真能上天了。”
“你看看他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为了个女人,还是个……还是个别人的老婆。”
“就敢跟他老子拍桌子瞪眼。”
“还敢离家出走?无法无天,我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他越说越气,猛地站起身:“这孩子,从小就是被你,被你惯坏了。”
“要星星不给月亮,一点挫折都受不了。”
“现在好了,为了个女人,连家都不要了。”
“连爹妈都不认了,这就是你顺着他的结果。”
陈母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的委屈:“是,是我惯的。”
“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从小到大,你管过他几天?不是训练就是任务。”
“现在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你就不能好好说吗?”
“非得逼他。把他逼急了,逼出个好歹来怎么办?啊?”
她想到儿子额角被茶杯砸出的伤,想到他离家时那副心灰意冷的模样,她心如刀绞。
“怎么办?”
陈正国冷笑一声道。
“我就当没生过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我陈正国行得正坐得直,丢不起这个人。”
他烦躁地在客厅里踱了两步。
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咚咚”声,
他突然停下质问:“他是不是又躲到你妹妹文青那儿去了?啊?是不是?”
陈母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丈夫,算是默认了。
“好,好得很。”
陈正国怒极反笑,脸上布满寒霜。
“翅膀硬了,老子今天就去把他拎回来,我看他有多大能耐,能翻了天去。”
他不再看泪流满面的妻子,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他一把拉开客厅门,对着外面小院沉声喝道:“小李,小王。”
“到。”
两个穿着军装、身姿笔挺的年轻警卫员立刻从旁边的值班室小跑过来。
他们在门口“啪”地立正,动作干净利落,眼神锐利。
他俩是陈正国的贴身警卫。
此刻感受到首长身上散发的骇人怒气,更是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怠慢。
陈正国站在台阶上命令:“备车,跟我去一趟文青家。”
“把那个无法无天、不认老子的混账东西,给我‘请’回来。”
“我倒要看看,儿子是不是真能大过老子了。”
说完,他大步走下台阶,军装下摆带起一阵冷风。
两个警卫员立刻应声而动,一个迅速跑去车库开车,另一个则紧随陈正国身后。
沉重的吉普车引擎声很快在院外轰鸣起来,带着一股肃杀之气,绝尘而去。
只留下小院里惊惶不安的保姆。
听到院外吉普车引擎发动并迅速远去的声音,陈母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丈夫那副不容分说的架势,还带着两个警卫员……
她知道儿子这下要吃苦头了。
“得赶紧通知文青。”
她走到客厅角落拿起听筒,拨通了妹妹文青家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那头传来文青平和的声音:“喂?姐。”
“文青,是我。”
陈母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阿玄在你那儿吧?现在在做什么呢?”
“在呢在呢,”文青答道,语气轻松。
“我看他这几天闷闷的,老待屋里也不好,正好李辉、李耀今天也没事。”
“就让他们哥仨出去逛逛了,透透气。”
“出去了啊……”
陈母的心提了起来,语速不由得加快了些,“文青,是这样,你姐夫……他刚出门了,就是往你那边去的。”
电话那头文青的声音顿了一下:“姐夫要过来?找阿玄?”
“嗯,”陈母肯定道,语气带着无奈和恳切,“他那个脾气你也知道,认死理儿。”
“我怕他见了阿玄,话赶话的又吵起来,再闹得不愉快。”
“阿玄那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