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执快疯了。
抱着他不撒手是什么意思?
很快江执就明白了,霍经年本来就是为了任务才勉强和他 (3(c),现在被人撞破,肯定觉得又窘迫又难堪,紧张到身体都了,连放开他都忘了。
江执一时没了办法,也不能因为人家紧张就揍人吧。
敲车窗的人很有礼貌,在敲了三声后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等待回应。
过了一会儿,一个平稳的询问声隔着车窗传来,带着一丝恭敬。
“先生?”
这个称呼让江执确定了来人的身份。
是霍经年的管家,方烛。
江执只能抬手拍他的后背,用一种安抚的口吻小声说。
“你放开一下。”
霍经年没有动。
江执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人肯定是吓傻了。
他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却听到“咔哒”一声轻响。
紧接着,还没等江执反应过来,霍经年已经伸手,直接推开了车门。
车门向外敞开,车内的灯光应声而亮。
一瞬间,车里车外,三个人,三种表情,定格在了这个诡异的画面里。
霍经年 。
江执:“…”
方烛:“…”
江执依然保持着坐在霍经年的姿势,一只还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衬衫的下摆因为之前的被撩起了一截,露出小半截线。
而车门外,方烛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白手套,姿态恭敬地微微弯着腰,脸上那副职业化的礼貌微笑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就那么凝固在了嘴角。
他万万没想到,打开车门会是这么一幅活香的情景。
----------------------------------------
霍经年修罗场预备1
方烛的脑子也空白了一瞬。
他看到霍经年的车在门口停了很久,里面的人却迟迟没有下来,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才不放心地过来查看。
谁能想到,老大正跟沈先生在车里……亲热。
而且看这架势,还不是一般的亲热。
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江执觉得自己的脸颊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升温,他甚至能听到血液冲上头顶的声音。
太特么丢人了吧!
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终,还是霍经年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稳稳地抱着在他身上彻底石化的江执,动作不见丝毫慌乱。
然后,他用一种沉稳得近乎冷漠的口吻,对着车外的方烛说。
“有事?”
方烛立刻回过神来,垂下头,恢复了一贯的恭敬。
“先生,晚餐已经备好了。”
霍经年“嗯”了一声,然后便不再看他,而是低头,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怀里的人身上。
然后,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护住了江执的头,防止他因为起身的动作而撞到车顶,另一只有力的手臂,轻松地将江执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稳稳地放在车外。
江执双脚落地的瞬间,还有些发软。
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垂首而立,仿佛什么都没看见的方烛,又飞快地瞥了一眼神色如常,好像刚才在车里什么都没发生的霍经年。
对比两人的镇定,衬得他一个人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江执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转身就朝着别墅的大门快步走去,脚步带着仓皇。
他现在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躲起来冷静一下。
霍经年没有叫住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直到那道身影完全不见了,他才缓缓转过头,看向依然站在一旁的方烛。
昏暗的庭院灯光下,霍经年那张英俊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面对江执时的丝毫温柔。
被打扰了好事的不悦,此刻毫不掩饰地浮现了出来。
他的脸臭臭的,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低气压。
方烛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这次是撞在枪口上了。
果然,下一秒,他就听见自家老大用一种平静却带着压迫感的嗓音对自己说。
“下次没事,别敲车窗。”
方烛:“…”
他感觉自己脖子后面有点发凉。
江执一头冲进别墅,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脸颊的热度丝毫未减,刚才车里那一幕,还有方烛那张凝固了职业微笑的脸,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
更让他心烦意躁的是,刚才的亲吻居然没有达到任务的亲密条件。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还得再亲一次霍经年。
老天,一想到这里,江执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再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