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着的东西大多是些甜食,无论是蛋糕还是奶油布丁,一眼就能看出是谁的喜好。
姜栩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桌面发呆,只等着时间到了后就赶紧离开,他今天不怎么想和那两个家伙说话。
在他还在神游的时候,一只精致异常的酒盏被放到了他的眼前,里面盛着的红色液体看得姜栩眼皮一跳。
他抬头看向身边的人,眼里凝了冷意,“做什么?”
加希维德迎上他的目光,笑得有些讨厌,“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单单只是这样看着,姜栩几乎已经能想象到这东西入口后混杂了特殊腥气的甜腻味道。
那段被特意忽略的记忆冒了出来,姜栩满脸抗拒,像只被惹怒的小刺猬,瞬间竖起了浑身的尖刺。
“我不要!”
他的动作幅度有些大,一下子牵扯到了某些伤口,疼得他一下子白了脸。
明明已经换了地方,可上个副本的buff像是跟过来了一样,这具身体依旧格外脆弱,受了伤后愈合速度极为缓慢,用多少药剂都不管用。
姜栩捂住自己的脸颊,雾气蒙上眼睛,蹙起的眉尖看得在场的其他人心脏收紧。
“有这个你晚上就不会难受了。”
加希维德看得心疼,但是语气依旧强硬。
拉维斯则是将杯子又往姜栩面前推了推,“你的身体需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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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标本(三十五)
昏暗的房间,低垂的帷幕,腥甜黏腻的液体,少年被迫扬起修长的脖颈,来不及吞咽的东西顺着他的唇角一路往下,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带出一道痕迹。
“小栩乖,都喝下去。”
双生子滚烫的手掌按在少年赤裸的肩头上,逼着他将瓶中的液体喝下去。
可他真的太累了,何况这液体的味道太过奇怪,潜意识里少年在排斥这些东西。
擦去那片柔软皮肤上滴落的液体,青年神色间有些可惜,“这东西来得可不容易,小栩还是不要浪费得好。”
他们这次回去就是为了这个,之前的那一批被毁掉了,剩余的时间不足以支撑他们制造一批新的材料,只能选了另一个方式。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这东西可要省事得多,效果也更好,就是脾气太大太野,总要生出别的心思,为了不出乱子,他们昨天花了不少功夫料理这东西。
只一会的功夫,原本鲜艳似血浆的汁液已经转为了暗红色,加希维德控制着少年,想要他将东西都喝完。
那个外来者有问题,现在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还好主要工作已经做完,剩下的只要他们自己注意一些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滚……”
少年非常不配合,加希维德叹了口气,看向少年身后的那个人。
向来优雅从容的庄园主人难得露出一丝狼狈,他的衬衫已经散开,大敞的领口下是线条流畅的肌肉,打理整齐黑发垂在眉眼间,他将挣扎中的少年揽进怀里,接过加希维德手中的瓶子抿了一口,然后俯身压了下去。
为了方便他的行动,加希维德甚至突然靠过来扣住了少年的手腕,他摸了摸少年的头发,安抚着他的情绪,“忍一会,一会就好了。”
唇舌绞缠,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架势,庄园主人将液体灌进了少年的喉咙里,堵住他所有的退路,逼得将东西咽了下去。
那些记忆一闪而过,红晕消失,姜栩的脸又白了几分,他抿着微肿的唇瓣,克制住将那东西掀翻的冲动再次强调,“我不喝。”
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那只酒盏摆的位置很巧妙,刚好挤开了裴远送过来的温水。
他们当然不知道什么系统惩罚,只当姜栩昨天是因为药剂的副作用,这东西一旦用了,在仪式彻底完成之前几乎每日都不能断。
杯盏中的液体是淡红色,应该是加了东西稀释,姜栩满脸都写着抗拒二字,说什么都不愿意喝。
加希维德挑起眉,海蓝色的眼睛里掺杂了些奇怪的情绪,“小栩是在撒娇吗?是想我们用其他的方式喂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