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天十点过来领离婚证,结果又失约!我现在恨不得把他抽皮扒筋,真是气死我了!”
&esp;&esp;傅时砚被她骂得后背直冒冷汗,却只能硬着头皮劝道:“他一次又一次失约,说到底还是在乎你,不愿意跟你离婚。”
&esp;&esp;“谁稀罕他的在乎!”姜辞脱口而出。
&esp;&esp;她不死心地四下张望,明显还在期待奇迹发生,“我现在只想离婚,一分钟都不想再拖。”
&esp;&esp;她看了眼傅时砚,摆了摆手:“陆京淮,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再等会儿,说不定他是路上堵车耽误了。”
&esp;&esp;傅时砚看了眼手机,已经十一点半了:“都这个点了,他应该不会来了。要不,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esp;&esp;“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我等到十二点,他再不来,我就回去。”
&esp;&esp;傅时砚站着没动,姜辞又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可以走了。
&esp;&esp;他无奈,只得乖乖上车,隔着车窗,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身影。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下班,姜辞才彻底心灰意冷地转身,拦了辆出租车离开。
&esp;&esp;傅时砚看着出租车行驶的方向,并非龙华山庄,而是傅家老宅的方向,心头一紧,立刻吩咐金泽跟上。
&esp;&esp;金泽不敢耽搁,猛踩油门,库里南轿车一路疾驰,很快追上了前面的出租车。
&esp;&esp;情急之下,他只能狠下心,朝着出租车的车尾轻轻撞了上去。
&esp;&esp;“砰”的一声闷响,出租车司机猛地刹车,怒气冲冲地推开车门下来,对着金泽骂骂咧咧。
&esp;&esp;金泽连忙下车:“师傅,实在抱歉,是我的责任。维修费用你随便开。”
&esp;&esp;出租车司机看清对方的车是价值不菲的豪车,顿时狮子大开口:“五万!少一分都不行!”
&esp;&esp;“没问题。”金泽一口答应,话锋一转,“不过得麻烦你,把车里那位美女送到龙华山庄。”
&esp;&esp;出租车司机面露难色:“这……不太好吧?”
&esp;&esp;“要是觉得麻烦,那咱们就走保险流程?”金泽试探。
&esp;&esp;两人正讨价还价时,姜辞在车里坐不住了,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esp;&esp;抬眼就看到“陆京淮”也从豪车上下来,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心里暗自嘀咕:这人怎么回事,还真要黏上自己了?
&esp;&esp;“准备去哪?我送你吧。”傅时砚朝她走过来,却发现姜辞的目光正盯着别处,神色错愕。
&esp;&esp;他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一辆黑色林肯轿车缓缓驶来,速度慢得堪比蜗牛。
&esp;&esp;车窗降下,露出孟清禾那张妆容精致、带着几分得意的脸。
&esp;&esp;她的脑袋亲昵地靠在“傅时砚”的肩头,视线却直勾勾地落在姜辞身上,眼神里的炫耀与挑衅,毫不掩饰。
&esp;&esp;金泽和傅时砚同时看向林肯车里的“傅时砚”——正是受傅时砚所托,假扮他的陆京淮。
&esp;&esp;陆京淮看到好哥们儿和金主,演戏的劲头更足,忍着心底的不适,轻轻在孟清禾的脸颊上印了一下。
&esp;&esp;孟清禾像是被点燃了热情,一把搂住陆京淮的脖子,“啪叽”一声,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esp;&esp;“妆花了。”陆京淮压低声音提醒。
&esp;&esp;孟清禾正沉浸在炫耀的快感中,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傅时砚正死死盯着“自己”的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esp;&esp;金泽反应过来,连忙拉了拉傅时砚的胳膊,低声提醒:“砚哥,先上车!别露馅!”
&esp;&esp;傅时砚心底烦闷,转身坐回了车里。
&esp;&esp;另一边,姜辞望着那辆载着“傅时砚”和孟清禾的林肯车越开越远,积攒在心底的愤怒与委屈瞬间爆发。
&esp;&esp;她像是疯了一般,弯腰捡起路边一块石头,猛地朝着林肯车的后挡风玻璃砸了过去!
&esp;&esp;“哗啦”一声,后挡风玻璃应声碎裂。
&esp;&esp;林肯车随即停了下来,孟清禾怒气冲冲地推开车门,就要下车理论。
&esp;&esp;眼看着战况一触即发,金泽连忙上前,一把拉住姜辞的胳膊,想要把她拉上车。
&esp;&esp;“放开我!”姜辞拼命挣扎,脚下像是生了根,“我今天一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