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合时宜,但苏落脑海里还是闪出娜仁说的‘巴图的身形抵得上两个布赫’,她感受着手下的触感,不禁想,那是几个宋锦安呢?
“在想什么?”宋锦安问。
“巴图的身形大概抵得上一个半宋锦安……”苏落不由自主说出心里所想。
宋锦安冷笑一声:“巴图又是谁?”
高娃突然在门外询问:“珠拉,没事吧?”
苏落手忙脚乱地从他胸口上移开。
“没……没事!”
宋锦安还躺在原地,也回了一句:“额吉,我们没事。”
声音恢复清明、温柔、体贴。
苏落心里疯狂吐槽,这人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就逮着她欺负。
她气得伸腿踢了他一脚。
等高娃的脚步声离去,苏落才出声凶他。
“第二次了,你能不能老实点!”
黑暗里,苏落看不清宋锦安的表情,只听得他说:“我说的可都是心里话。”
“况且……你深夜独身闯入我的帐房,我还以为你是想的。”
这话信息量极大,瞬间点燃了苏落。
“我……我想个屁!我才不想!”苏落左右脚互绊地站了起来,“你自己想去吧!”
落荒而逃。
此时若是苏落借着篝火回头看一眼,便能看到宋锦安衣衫凌乱、满脸红润的样子。
可惜。
毡包里恢复安静,宋锦安一动不动躺了很久,让人觉得他像是睡着了。
半晌,宋锦安才抬起一只胳膊搭在眼上,呢喃:“真是要命了。”
苏落慌忙回到毡包,坐到自己床上,心跳声快把耳膜震破了。
“珠拉。”高娃却面色复杂地开口:“他的腿伤还没好。”
苏落反应迟缓:“啊?”
高娃继续:“还不方便做比较剧烈的动作。”
苏落又:“啊?”
高娃直接道:“在他腿好之前,你们要保持距离,不能再像今天一样难以控制地滚到一起。”
“啊……”苏落死机的大脑重启了。
原来高娃看到了,也是,那个门帘轻飘飘的,掀起来根本没有声音。
“不是!没有!误会!”
齐齐格被吵到,迷迷糊糊醒来,抱住高娃:“额吉,怎么了?”
高娃拍着她的背:“没事,继续睡吧。”
苏落不好再解释什么,愤然躺到床上,心里将宋锦安骂了千万遍。
第二日早饭,几人将昨日苏落没吃的炒米泡在奶茶里,又加入了奶豆腐和奶皮子搅拌开来。
吃起来味道醇香浓郁,让苏落觉得羊奶也不是那么难接受了。
几人围着木桌静静吃饭没有吱声,桌面上却暗流涌动。
只因开饭前高娃又提醒了宋锦安一句。
“下次别纵着她胡来,再伤着腿,你们的仪式还得推迟。”
宋锦安微怔后微笑回道:“好的额吉,下次我会多加注意。”
还下次,下次做梦吧。
苏落已经是不知第几回瞪宋锦安了,偏偏他跟无事人一样,自然得很。
饭后,苏落将鲜羊皮拿了出来,和家里的那张放到一起。
家里这张已经简单处理过了,正是阴干的时候,但苏落怕高娃力气小没处理干净。
她把三张羊皮还有三个胃袋一起递给宋锦安。
“到你表现的时候了。”苏落奴役他,“把这些拿去河边洗了,然后把上面的肥油和肉都刮干净。”
宋锦安看了眼羊皮,又看了一眼苏落,问她:“可以,但可否先告诉我……”
苏落等他发问。
宋锦安:“巴图是谁?”
巴图?
一个半宋锦安啊。
苏落乐了,将刮刀递给他:“先去干活吧,干好了我才告诉你。”
来自八卦的内驱力可是无限的,苏落心想,这样就不怕宋锦安不使劲干活了。
宋锦安看她得意洋洋的样子,露出一抹笑,拿着这两天常用的小木凳,一瘸一拐走向河道下游。
等苏落放羊回来的时候,宋锦安已经洗好了羊皮,将羊皮悬挂在木架上,用刮刀用力脱除皮板上的血肉和脂肪。
苏落将羊关好后也没闲着,刮好后的下一步是要配出酶解软化的浸泡液。
她记得原理是利用生物酶分解蛋白质。
说干就干,苏落拿来家里比较大的木桶,把草木灰倒进去,加入河水搅拌。
草木灰用水浸泡,是目前她获得石灰水最方便的方法。
至于生物酶……
苏落四周环视一圈,视线停留在家里唯一一头牛身上。
牛粪啊!
除了家里这头牛拉的,平时高娃也会从草原上捡干牛粪回来烧火。
正好方便了苏落。
苏落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