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背后有爹妈支持,上班的人下个月还会发工资,只是提前预支一些,几百块,现在社会谁拿不出来啊,拿不出来的追什么星,明星提供给她们的精神快乐,让她们有点事干,她们就该付钱,而且她们愿意,她们喜欢用牺牲来换成就感,没钱啊她们就不追了,追就说明有钱,到时候,你有了lo,她们的成就感就被满足了,我会放出消息去,说你的lo和这次的销量是挂钩的,到时候你不让她们花她们还急呢”
程惘离明白了,这就是他一开始的目的。
他低着头,沉思片刻,但还是选择坚持自己的原则,“对不起,魏哥,这个,真的不行”
魏成宁的笑容不变,还是客气的说道:“那行,我和公司再反应反应,你先回去练舞吧”
“好”
程惘离沉默的回了练习室,不多时,stf又叫了李承玮去经纪人办公室,约莫过了二十分钟,李承玮神采奕奕的回到了练舞室,别的队友问他什么事,他打了个哈哈过去了。
程惘离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神情复杂。
这天的阳光有些暗,林池屿一早就穿戴一新,坐上了家里安排好的车,起身去别墅探望父亲。
今天是父亲邬清越的生日,也是二人每年为数不多能见面的日子。
邬清越年轻时是个放浪形骸胡乱挥霍的的帅哥,也可以用纨绔子弟、花花公子、骄奢淫逸、五毒俱全、无恶不作来形容,年少时在学校打架斗殴都是家常便饭,直到有一次重伤了他人,家里赔了笔巨款,把他送到了国外躲风头,在国外缺乏管束更是如鱼得水了,赌博嗑药嫖娼样样都来,学位证还没拿到的时候就被压回家管教了,那段时间他也不闲着,在网上勾搭了一个小网红,也就是林池屿和邬时昔生的妈妈邱安,一个是为了追求刺激,另外一个只是想牢牢抓住这个富豪,又怕怀孕身材走样遭到嫌弃,所以二人一拍脑袋就决定去美国加州代孕,一次性代两个孩子,性别都经过三代试管的筛选,选择了男性。但这段感情在孩子还没降生的时候就破裂了,孩子的去向也成了大问题,此时月数以足,法律规定不能打胎,邱安想要孩子,但要求邬清越每个月都给高昂的赡养费,邬清越是个混账,他不干的,他逃避,他像鸵鸟一样不闻不问,以为这样事情就可以当没发生过,而就在这时,更棘手的事情发生了,怀着邬时昔的孕妈在孕期吃了违禁药品被发现了,这很可能会导致胎儿畸形,但出于人道主义,这个孩子已经不能被打掉了。果不其然,邬时昔刚生出时就被检测出因巨细胞病毒感染导致的左耳先天听力障碍,这下子,俩人更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但是不要,法院的传票就会送上门,并提起诉讼,冻结邬家在美的资产。
邬清越只能又找到父母擦屁股,最终,邬时昔以父亲的名义被接回了国,先暂养在母亲那,邬家每月支付一笔抚养费,至于林池屿,因为两兄弟的出生日期只差了十几天,过关时必须按照医院提供的出生证明进行登记,所以很容易被发现都是代孕的,那顺藤摸瓜,一些丑闻就很难隐瞒,而且邬清越的父母极度讨厌这两个孩子,哪怕他们是男孩,这胡乱造出来的东西,在他们年轻时,叫“野种”。所以邬清越去找了他的大学同学林茹雅,他们曾经有过一段恋情,林茹雅有些恋爱脑,哪怕知道邬清越的德行还是对他有情,两方最后商定,以帮林茹雅出资开物流公司并提供长期稳定的商单为代价,让林茹雅收养了林池屿,这样也避免了一个健康的孩子落在邱安手里,她会长期以此为要挟要钱。
至此,两个孩子都被合理的‘解决’了。
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邬清越。
但是他过得却很好,还是那副模样,哪怕在有很多亲眷的情况下,还恬不知耻的只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绸浴袍,领口大敞着,汲着拖鞋,吊儿郎当的拎着酒杯,老话说,没心没肺的人过得最好,他的气色还是很好,皮肤偏红,纹理是细腻的,只是纵欲过度稍显疲惫,眼角炸花,有了明显的鱼尾纹。
此时,他正在泳池边和一帮狐朋狗友谈笑打闹,见林池屿来了,他倒是热情招呼,立马招手,像逗小狗那样:“来,过来”
林池屿不太想去,脚下像灌了铅,但一直以来听话的本能还是驱使他走了过去。
邬清越搂着儿子的肩膀,口气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hi,what039;ve you been do,y n”
他身上的香水味非常浓厚,浓的呛人,林池屿咳嗽了两下,“我很好,爸爸”
邬清越引导他向别墅内部走去,“去吧,玩的开心点”
他不喜欢也不讨厌林池屿,他只是单纯的无感,偶尔见到的时候会有一种哦这是我养的可爱小宠物的惊喜感,摸一摸抱一抱,然后让他自己爱干嘛干嘛去,就像现在这样。
别墅内也有很多人,大部分是女眷,邬清越喜欢热闹,总是一呼百应的,进了门,也没人招呼林池屿,他自己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爸爸的新妻子是个才26岁的女孩,是爷爷奶奶花了大精力找来的“合适人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