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秦燊沉默。
&esp;&esp;之前是谁说骗骗她也行的?
&esp;&esp;这就是得寸进尺。
&esp;&esp;他心中凭空升起一阵恼意,直接推开苏芙蕖,转身同样用冰冷的脊背对着苏芙蕖。
&esp;&esp;心中极其不爽。
&esp;&esp;耍他呢?
&esp;&esp;苏芙蕖那日还说,回来继续就当作一切没发生过,结果呢?还是一样的冷漠。
&esp;&esp;全是想骑在他脖子上的计谋,秦燊不会再上当,更不会再给苏芙蕖一点机会调笑自己。
&esp;&esp;他真是被情欲冲昏头了。
&esp;&esp;秦燊胸膛里一股火,无处释放,憋闷的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esp;&esp;偏偏苏芙蕖和没事人似的,纤细的手从他身后伸过来,靠近、抱住他,手还在他的身上不老实,一条腿也骑在他身上,毫不客气。
&esp;&esp;秦燊更生气。
&esp;&esp;苏芙蕖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吃准了他不会拿她怎么样,越发的张狂。
&esp;&esp;这时候的秦燊开始反思自己,是否过于沉迷美色,以致于色令智昏。
&esp;&esp;他是皇帝,凭什么要被苏芙蕖呼来喝去。
&esp;&esp;他明明有无数办法,可以逼着苏芙蕖臣服,就像是第一次把苏太师和苏夫人传入宫中时一样,用苏芙蕖的家人逼她,不得不伪装。
&esp;&esp;“……”
&esp;&esp;这个念头刚起就被秦燊压下去,现在金国和萧国态度不明,正是用人之际,不能寒武将的心。
&esp;&esp;苏芙蕖应该庆幸,这辈子投个好胎,不然他想惩治苏芙蕖有千万种办法。
&esp;&esp;渐渐地,苏芙蕖动来动去的手不动了,身后传来绵长平缓的呼吸。
&esp;&esp;睡着了。
&esp;&esp;秦燊还维持着自己背对着苏芙蕖的动作,很久,直到身体有些疲惫,困意上浮。
&esp;&esp;实在是今夜喝过太多酒,又纵情动怒,就算是精力再好也会累。
&esp;&esp;秦燊缓缓平躺,放松,最后不知不觉把苏芙蕖搂进怀里,睡着了。
&esp;&esp;第二日。
&esp;&esp;秦燊鲜少晚醒,醒时外面天色已经很亮,约莫已经辰时过半。
&esp;&esp;他醒来时看到自己怀里睡着的苏芙蕖,有一瞬间的失神,险些没分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esp;&esp;直到苏芙蕖朝他翻身过来,挤进他怀里,像是与他拥抱一样。
&esp;&esp;真实的触感提醒他,确实是现实。
&esp;&esp;秦燊略略迟疑,还是抚上苏芙蕖光洁的脊背,拥着她。
&esp;&esp;亲密无比是难得的放松。
&esp;&esp;“陛下,现在什么时辰?你怎么还没去处理政务。”
&esp;&esp;苏芙蕖突然开口,秦燊的心一揪,几乎下意识开始防备苏芙蕖说难听的话。
&esp;&esp;而他拥着她脊背的手,缓缓放开,就像是一切没有发生过。
&esp;&esp;“你这么抓着朕,朕怎么去处理政务?”秦燊冷着脸说道。
&esp;&esp;苏芙蕖从秦燊怀里抬眸,她眼里闪着睡意未醒的揶揄看着秦燊。
&esp;&esp;随即,苏芙蕖畅通无阻的向床内滚一圈,远离秦燊。
&esp;&esp;她什么都没说,但是秦燊感受到了她想表达的意思…那就是,苏芙蕖压根没搂自己,更不存在抓着他,不让他走。
&esp;&esp;秦燊彻底有点受不了了,如坐针毡。
&esp;&esp;他眸色更深,呼吸更沉,几乎看什么都非常不顺眼。
&esp;&esp;“昨日福庆来求你了吧。”
&esp;&esp;“她的事情你不要插手,朕的女儿,朕自有分寸。”
&esp;&esp;“你也不许纵着她给她出主意,若是让朕知道,你纵容朕的女儿远嫁受罪,朕不会轻饶你。”
&esp;&esp;秦燊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冷声警告。
&esp;&esp;他不会将福庆嫁到金国,但是他怕福庆自己擅作主张。
&esp;&esp;昨日,他已经暗中命暗卫盯着福庆的一举一动,绝对不能和太子源有任何瓜葛。
&esp;&esp;同样,他已经开始为福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