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
姜筱挣脱开, 扬手给了他一巴掌,“程渊,耍酒疯去别处, 少来恶心我。”
程渊踉跄着朝后退两步, 撞在了后方的墙上,肩膀撞得生疼, 但同姜筱的话相比肩膀的疼似乎一点都不算什么。
“筱筱,我没有耍酒疯, 我…我是太想你,没忍住才喝了些酒,你要是不喜欢, 我以后不喝酒就是, 别生气,好吗?”
他低声下气求着,“对了, 我给你买了礼物。”
从口袋里拿出那枚装了不知道多久的项链,“你之前说喜欢这个牌子,还记得吗?”
姜筱一眼认出项链的牌子, 是定制款, 她和程渊第一个结婚纪念日时, 确实提出过想要这个牌子的首饰。
那时程渊怎么回答的?
他不耐烦道:“不就是条项链吗, 什么牌子不可以。”
“姜筱, 你别太作了。”
那话是当着亲朋的面讲出的,话音落下, 包间里都是轻啧声,大家似乎都在嘲笑她的不识趣。
那时她多希望程渊能为她发声,可他没有。
他走到另一处接电话, 足足接了二十分钟,软声细语哄着对方,直到调侃声传来他才结束通话。
朋友打趣他这是在和哪个女人煲电话粥。
他笑笑,“多嘴。”
她就是在众人的戏谑嘲讽声中离开的,之后一个月他都没回过家。
姜筱想起往事,眼底都是冷意,一把挥掉眼前的项链,抬脚踩上,“就这个…你以为我稀罕。”
她踩的很用力,项链应声断裂。
程渊跪在地上去捡,手指发颤,“这是我专门找人定制的?”
“所以呢?”姜筱说,“和我有什么关系。”
“用了将近两年的时间。”在程渊眼里姜筱踩碎的不是项链,而是他的心。
四肢百骸跟着痛起来。
起初只是酸涩的痛,后来痛意剧增,他再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窒息。
“筱筱,我做这些只是为了让你开心。”他轻哄道。
“想我开心很简单。”姜筱居高临下睨着他,像是胜利者再看落败者,“只要你滚远就好!”
程渊以为姜筱会感动他的付出,谁知竟不是,他猩红着眸子问:“就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原谅?”姜筱说,“程总,我们熟吗?不熟的人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不合适。”
“熟,我们非常熟。”程渊抱住姜筱的腿,就像昔日她抱住他的腿一样,乞求道,“筱筱,我们是夫妻。”
“那是曾经。”姜筱说,“现在不是。”
“我还爱着你。”程渊又自以为是了,他以为姜筱会喜欢听到这些。
“爱?”姜筱轻嗔,“程渊,你知道什么是爱吗?你配说爱吗?”
“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姜筱抽出腿,当着他的面把门重重关上。
程渊没动,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维持到了凌晨,直到江宇强行带他离开。
“程总,公司出了紧急状况,咱们得赶快回京北。”
程渊恹恹的,像是没有生命了一样,“公司?哼,随意吧。”
江宇:“程总你清醒下,真的很紧急。”
他试图唤醒程渊,可程渊满脑子都是姜筱,耳畔传来的是她犀利的冷言冷语,心好像被刀子插了一次又一次。
看不见的地方,血肉模糊成一团。
“有黑客进入了咱们的内网,已经造成很大损失了,再不赶快制止,后果不堪设想。”江宇再次道。
程渊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不就是钱吗,随意吧。”
“不是钱,是客户资料。”江宇叮嘱司机快点开,随后又确定了私人飞机的起飞时间,“处理晚了,会出大乱子的。”
诚如江宇所言,程氏集团因为黑客入侵的问题损失惨重,次日,公司股东闹到了公司,以程渊监管不力未有召开了董事会,要求罢免他总裁的职位。
也是凑巧,当天上午,几个项目又出现了重大纰漏,程渊可以说是腹背受敌。
他忙的焦头烂额时,姜筱又谈成了新的合作,工作室搬去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办公楼。
部门拓展,招了一批新人。
姜筱只需要负责重要客户的对接,其他事宜有专人去管。
工作室步入正轨,她第一个该感谢的便是赵凯,小周提早订了京北最豪华的西餐厅,准备了昂贵的红酒。
没人时,她打趣道:“老板,我看那个赵总对你挺上心的,考虑考虑呗。”
小周和她呆的时间最长,私下里有些没大没小,姜筱淡声道:“我们只是学长学妹的关系。”
“我看赵总可不是那么想的。”小周说,“他看你的眼神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还有这几次的合作,都是他牵的线,没利可图他才不会这样做。”
“我打赌,他就是对你有意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