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报以微笑,却在那一刹那的交错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注视。
他回头看到半米开外,站着的气质卓群的方言予。不知为何,竟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特别是目光掠过那一瞬,身为雄性天生对于领地权属的敏锐感知,让周玙的指尖微微一跳。
那晚吃饭,俏俏提过,她有一个合伙人。
那大概是他了。
周玙礼貌地点头致意,方言予亦回以一贯的职业得体,两人目光交错的瞬间,空气中似乎有火花无声崩裂。
连俏立在两人之间,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微妙的张力。
周玙随即转过头,手掌轻轻覆在连俏的腰侧,透过那层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灼人的温度。
这个动作暧昧得近乎挑衅,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像是在喧嚣的展厅里为他们二人划下的一道隐形的界限。
两步开外,方言予静静伫立。灯影错落,将他大半张脸隐匿在暗处,只余一对眼眸紧盯着那只手。
连俏并未抗拒周玙的靠近,不管是这些他介绍的朋友,还是肢体的亲昵。
记忆里的声音即便隔着光阴,依然清晰得惊人——“俏俏,过来”、“俏俏,吃这个”、“俏俏,怎么不理我”。
那些曾让她无法招架而选择逃离的执拗,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困住。
可此刻,当这份侵略性再次如潮水般将她包围,连俏却惊觉心底那道故意立了多年的防线并未鸣响警钟。
相反,她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奇妙的松弛与自如。
他的靠近让她奇异地寻到了一种归属感。这种感觉仿佛蛰伏已久——哪怕隔着整整七年的空白与陌生,哪怕时光已将他们雕琢成截然不同的模样,那种骨子里的熟悉却从未消散。
她微微侧过头,任凭这种感觉将她淹没。
“俏俏,晚上有空吗?”周玙低笑着,灼热的气息几乎贴着她的耳廓,那种旁若无人的姿态,将展厅的嘈杂瞬间静音。
连俏身体微酥,心跳乱了节拍,鬼使神差地应声:“……好。”
上方传来一阵轻悦的笑,“我好像还没说要带你去干什么。”他顿了顿,“但你不能反悔了。”
连俏一愣,羞赧中带了一点嗔怒,抬手推开了他。在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的瞬间,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他轻轻带至身前。
随后周玙郑重而温柔地在她额前落下礼节性一吻:“结束后一起吃个饭,就我们两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