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新生及其家长嘴上喊得再热闹,对于清北技校就是玩闹态度,如果还没到大门口,就被太学的人赶下马车,定会十分不满,开始询问原因。
&esp;&esp;届时,他们便会从太学那群老登口中听到一千零一个“清北技校祸害天下读书人”的理由。
&esp;&esp;程菀既不想和太学的人吵,也不会陷入自证陷阱,那就索性不给太学开口的机会。
&esp;&esp;你不是逼着大家下车走吗?那我便在路边摆满战利品,正好借此机会让众人都看看,我们清北技校究竟有多厉害!
&esp;&esp;太学的人被程菀这一招气的吹胡子瞪眼,当即就要把东西给轰走,粟米飞快冲过去:“做什么呢,这东西都没摆在你们门口,凭什么给我推开?”
&esp;&esp;受到师长指点的仆童道:“虽没摆在我们门口,但太学附近,不能出现这种低俗之物,有碍雅观。”
&esp;&esp;“低俗之物?行,那你看看清楚,这究竟是不是低俗之物。”
&esp;&esp;粟米拍手,当即有人将圣上的手谕、书籍和赏赐给束哥儿的东西都一字排开。
&esp;&esp;“你、你!”仆童被气的说不出来,暗中观察的老学究们也傻眼了,没想到程菀会这么阴险,竟然利用圣上恩典狐假虎威的恐吓他们!
&esp;&esp;程菀则是满意的笑了,你们不是最喜欢扯大旗给清北技校扣帽子吗?那我便也来这招,御赐之物就放在这,谁敢碰一下,我立马去皇城外告御状,谁怕谁啊!
&esp;&esp;“这、这个女子!”年纪最大的莫先生被程菀气的脖子都红了,之前还假惺惺称呼一句谢夫人,现在觉得谢钰之真是脑子被糊了,怎么娶了这么个胡搅蛮缠的妇人!
&esp;&esp;“算了算了,我们总不能真的冲过去和他们理论。”
&esp;&esp;大家都要顾着最后一层面子,就比如程菀不会因为他们昨日将举子赶走而上门问罪,他们也无法真的走出去和所有人说清北技校有多丢人多不堪,所以才会想出将人赶下马车这一招数。
&esp;&esp;原想着今天这些学子、家长们会和昨日的举子一样,问他们原因,那么他们便能借此声讨清北技校,奉劝大伙离开。
&esp;&esp;但谁知程菀直接将人带走了,还将那些学子唬的一愣一愣的,好像那技校真的有多厉害似的,真是哗众取宠!
&esp;&esp;太学众人气的直咬牙,最后只能道:“罢了,他们连正经先生都没有,如何教导这么多学生?就算能逃过今日,待过段时间,那群学子反应过来后,肯定会闹着要退学。”
&esp;&esp;莫先生点头,心中的郁气终于消散了许多:“没错,昨日我已经通知昔日我所有的学生,并且让他们转告其他士子,若是敢去清北技校任职,便是同我们太学过不去!我倒要看看这个女山长如何能招到老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