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随即又笑了起来,不要紧,这场比试我儿定会取得魁首,为国争光,届时圣上高兴还来不及,如何舍得责怪他们?
&esp;&esp;倒是你谢钰之,此事过后,你治家不力,独子蠢笨的丑闻就会人尽皆知!
&esp;&esp;我看你还如何笑得出来!
&esp;&esp;然而就在英国公得意洋洋之时,护卫突然着急忙慌的赶来:“报!两边队伍汇,汇合了!红队的第三面彩幡被蓝队率先夺走了!”
&esp;&esp;“什么?”英国公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视突厥使臣,大声质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esp;&esp;分明两边队伍都有各自的路线,各自的彩幡,你们突厥人为何要突然跑来抢我们的?!
&esp;&esp;突厥使臣却看向组织比试的官员,问道:“我记得规则里面并没有提及不能抢对方的彩幡,只说了谁射到,那就是谁的,对吧?”
&esp;&esp;那官员满头冷汗,却又不得不答:“是,是没有说……可每个队伍专注自己的彩幡,这也是默认的啊。”
&esp;&esp;“既没有明确禁止,也没有伤及安全,又何来默认一说?”使臣对着皇帝行了个礼,语气恭敬的问道,“不知陛下可同意臣的观点?”
&esp;&esp;这话一出,在座之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后招!
&esp;&esp;突厥人骑射厉害,但在读书一事上远不及中原,他们回答不出来那些问题,射不了彩幡。那就出歪招让蓝队蹲守在红队周围,等到红队的小郎君前脚刚回答出答案,他们后脚就将彩幡射下,乘虚而入!
&esp;&esp;中原礼仪之邦,以为所有人都会知礼守礼,不曾想这群可恶的突厥人强抢惯了,便是如此卑鄙恶劣!
&esp;&esp;可规则又确实没禁止这一行为……
&esp;&esp;这一刻,众人又怒又怕,就怕突厥小队钻了这个空子,之后的事态就无法控制了。
&esp;&esp;仿佛在验证大家的猜测,接下来,一阵又一阵的马蹄声响起,护卫带来的消息越来越令人心如死灰——
&esp;&esp;“第四面彩幡蓝队取得。”
&esp;&esp;“第六面彩幡蓝队取得。”
&esp;&esp;……
&esp;&esp;一直到第七面彩幡都落入突厥小队之后,场内彻底没了声音,所有人的脸色都一片铁青——输定了。
&esp;&esp;——
&esp;&esp;“输定了,我们输定了!”
&esp;&esp;如果说一开始被突厥人抢走彩幡,夏侯毅还能一边愤怒一边想法子,到现在,他已经麻木了。
&esp;&esp;他自诩功夫学得不错,弓箭马术在同龄人之中也是佼佼者了,但和突厥人相比,还是差了太多。
&esp;&esp;甚至他将弓箭对准彩幡,屏气凝神,只等周尧答题成功便能射下。
&esp;&esp;可周尧话音刚落,突厥人的箭就越过他的脑袋,砸中了彩幡正中央……他甚至连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的手都不知道!
&esp;&esp;夏侯毅气的都快要吐血了,摔了弓箭就想冲上去和那些强盗打一架,却被护卫死死按住,那个突厥首领的儿子还在耀武扬威:“你确定要打?你连射箭都比不过我们,你以为打架就能打赢了?真是不知所谓!”
&esp;&esp;啊啊啊啊啊!!!
&esp;&esp;夏侯毅真的要气死了!
&esp;&esp;突厥人见此,笑的更开心了,嘴里还用突厥语不停的说着什么,哪怕夏侯毅听不懂,也感觉好像被扇了巴掌一般羞愧难忍。
&esp;&esp;周尧眼睛都哭成了桃子:“我们放弃吧,没机会了。他们就像一群跟屁虫,只要我们一走,他们便立马跟上,夺下彩幡。再找下去,也只是给他人做嫁衣而已。”
&esp;&esp;“哇啊啊可是我不想放弃,我不想输给外族人!”夏侯勇嚎啕大哭,他爹便是死在突厥人刀下,他五岁便在爹的坟前磕头立誓,此生定要报仇,如果他再一次输给突厥人,那他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爹?
&esp;&esp;“那我们怎么办啊,我要给二叔丢人了呜呜呜……”宋黎越想越难受。
&esp;&esp;都是一群半大孩子,坚持到了这个地步,除了哭似乎也没其他的办法了。这一刻,就连一旁跟着的护卫都满心悲悭,却又无能为力。
&esp;&esp;可就在这时,束哥儿突然开口了:“我有办法。但是你们要听我的。”
&esp;&esp;夏侯毅皱眉:“你在胡说什么?你能有什么办法?”
&esp;&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