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还怎么喝酒?”
季莱急了,随手抓起酒瓶要丢,被何振一把捏住手腕。
另一边周平堉像个弹簧似的飞快弹起来,季莱说:“我还真能用酒瓶砸你不成?”
周平堉极其夸张地抹了一把额头,“别人不会,你不一定。”
“”
他对何振说:“看到了吧?一点亏不吃,就这拳脚功夫还没使呢,哪个男的不怕她?”
因为职业性质季莱确实会两下子,但跟公安系统的警察没法比。
何振笑了声,“防御是本能,你会让自己吃亏吗?”
周平堉点点头,“看出来了,你俩一伙的。”
这时邻桌卡台一个女孩儿走过来坐到何振身边,“帅哥,方便留个电话吗?”
季莱和周平堉不约而同低头,假装不存在。
何振指向季莱,“要不你先问问我女朋友?”
挡枪的事他刚干过,得心应手。
季莱抬头,满眼懵逼,女孩儿冲她尴尬一笑,端着酒杯立马走了。
一晚上净顾着看戏的周平堉还不忘点评,“你俩玩挺好啊。”
季莱怕他下面的话不着调,拿颗葡萄塞他嘴里。
入夜,花田酒吧喧闹声渐上,喝着喝着周平堉换到何振身边,他没少打听何振的事,只是问归问,何振正经回答的没几个,甚至还反过来套周平堉的话,季莱在一旁听着,几次差点笑出声。
在酒吧待到凌晨一点,何振趁着上洗手间偷偷把单买了,周平堉要把钱扫给他,他没让,争来争去,最后何振说下次喝酒换周平堉请,这才消停。
直到离开前何振都没回朋友那,而是一直坐在他们这桌,季莱不清楚他是不想走还是被周平堉拉着不好意思走。
中间东哥抽空过来一次,放下送的果盘,顺着何振的高个子从头捋到脚,问:“小伙子长得真精神啊!莱莱男朋友吗?”
何振摇头,“不是。”
东哥笑得意味深长,季莱赶忙往旁边挪了挪,用实际行动避嫌。
“你是模特吗?”
何振再次摇头。
“我寻思你要是模特,我可以给你介绍活。”
“谢谢东哥,等哪天改行一定第一时间联系你。”
聊得跟真事儿一样
散场后季莱在花田门口搜罗一圈,找了个目测靠谱的代驾,按照路程远近最先送她回去。
周平堉喝得醉醺醺,搭着何振肩膀,跟他称兄道弟,“振哥,坐我车走,咱俩顺路。”
说完把他拉上车,代驾见车门关上直接开走,好像犹豫一秒都有失职业操守
今晚季莱喝得不算多,可被风一吹有点迷糊,下车的时候踉跄两步,撞到车门。
“我送你。”何振跟着下车,回头对代驾说:“麻烦你把我朋友送回去,车是他的。”
周平堉睡得昏天暗地,死猪一样,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
季莱刚要拒绝,只见何振关上车门,代驾又倏地开走了,分秒必争。
“要我背你吗?”
酒后的话真真假假,季莱不知道他真心还是假意,“你回家吧,我没事。”
何振上前扯住季莱胳膊,“送完你我再走。”
“不用!”季莱甩手,下一秒却跌进何振怀里,被他下意识搂住。
嘴上说不,身体却季莱有口说不清,加上脑袋迷糊,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何振带出好几米了。
季莱看他,“你怎么没醉?”
三个人一起喝酒,其中两个都迷糊了,唯独何振清醒,甚至面不改色。
“我酒量还行。”
“我不能喝。”
“看出来了。”
呃
走到季莱家楼下,她说:“就到这吧,我自己上楼。”
“确定?”
“嗯。”
何振松手,季莱晃悠一下又被他扶住。
“稍等。”
何振解开衬衫脱下来围在季莱腰间,袖子打结系紧,下一秒季莱只觉身子一轻双脚腾空,周围一切尽在眼下。
“搂住,掉下去我不管。”
趴在何振背上的季莱闻话收紧胳膊,环住他脖颈的瞬间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不像香水,应该是洗发露的味道。
“我重吗?”
喝了酒的季莱像变了个人,语气软塌塌,跟受潮的纸巾一样。
“不重,九十二?”
季莱一愣,“你是电子秤变的吗?这么准!”
何振笑了声,“猜的。”
季莱凑近,在他耳边小声说:“看来你背过不少姑娘。”
嘴唇划过他的耳朵,气息像一根羽毛轻轻划动,他忽然刹住脚,深吸一口气。
“怎么了?”季莱明知故问。
“没什么。”
何振继续往前走,步子迈得大而稳,西悬的月亮皎洁清凉,陪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