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干净吗?”
俞念再次看过来,抽两张纸巾盖住湿痕:“不能喝。”
“恩,俞念说不能就不能,我听俞念的。”
过一会儿,手机响,安贝拿来,分析了半天。
“啊,路老师,她说新年快乐。”
俞念:“恩。你很高兴?”
安贝:“为什么不高兴啊?”
俞念:“那就是高兴。”
安贝:“你不高兴?”
俞念:“我高兴。”
安贝:“你就是不高兴了,你怎么不高兴了啊,你告诉我嘛,我想知道。”
“以后让你知道。”
俞念准备起身了。
“回房间。”她说着,视线终于开始肆无忌惮。
“等一会儿,还有一些没喝呢。”
安贝举杯邀明月,“和我干杯好吗?”
俞念坐回沙发重新拿起自己的瓷碗,与安贝对碰。
或许是俞念心急,或许是安贝醉了,谁也没有控制好力气,酒液从碗沿洒到俞念身上。
俞念身上沾了酒的香味。
你知道吗,你喝了酒之后,身体是香香的。
安贝心里说着,嘴巴微动。
“什么?”
俞念没有听清。
“我觉得,有点可惜了。”
安贝望着俞念眼睛,向她凑近。
俞念目光变得很深,幽暗浓郁,渐渐危险。
刚才的酒,一部分淋在她的胸口,一部分打湿她的锁骨颈侧,温润的酒聚集成线,沿着颈线流淌,隐入衣领之下。
安贝咬唇,喉咙动动。
她欺身上来,压得俞念后倾。
俞念单手撑着上半身,另一只手缓缓上移,
她的指尖来到安贝视野里,引着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指尖沿颈侧滑过,碾过肌肤,带着酒液,送到唇边。
舌尖卷起指腹,就这样舔了。
“这样……还可惜吗?”
作者有话说:
欸,这个这个这个,蓄谋已久。
安贝瞳仁像浸了水的玻璃球,澄澈透明,视线滚动到俞念唇边,定定看着。
“想喝吗?”俞念唇瓣一张一合,逸出诱惑。
“……最后的一点。”
安贝目光锁着她唇边晶莹:“想。可以吗?”
俞念笑了下,那只沾了酒液的手牵起了安贝的右手,带着她沾了自己脖颈的酒。
安贝左手撑在老式沙发硬实的边沿,目送着自己的右手从俞念颈侧离开,放到她的唇边。
俞念含住了她的指尖,只一下就放开。
酒液被带走但是,指尖湿润没有减少一点。
她的舌尖滑的,软的,像条灵活的小鱼,勾了自己无名指指尖。
难耐的感觉沿着无名指迅速抵达身体的各个角落,撑着沙发的手指收紧,呼吸变了节奏。
“可这是我的那份。”俞念望着她,纤细手指与她交缠,不经意玩玩。
那眼神很单纯,就是在和她讨论酒的归属。
甜香的酒味被体温晕开,被脉搏一下下鼓动,探进安贝身体里。
想要。
安贝抽手,两只手一起按在沙发,将俞念压在客厅。
“你让让我吧。”
想喝,好喝的,从没喝过。
好似成瘾的酒徒,又像一只刚成年的吸血鬼。
“你让让我,行吗?我和你换……”
“可以。”
俞念准许,安贝立刻俯下了头,忽然唇边却被俞念抵住。
“怎么换。”
“什么都行。”安贝呼吸很热,像蚂蚁啃着似的着急,又有点委屈。
“你叫我。”
“叫你……”安贝理解着,忍耐着,“叫你什么?”
“你说呢?”俞念眸光定在安贝脸上,欲望收起,满是认真。
我是谁,你觉得我是谁?
安贝疑惑着,试探:“你……俞念?”
唇上手指松动了。
她觉得自己做对了,快要得到糖果的愉悦催动,她紧跟着叫起俞念更喜欢的称呼。
潜意识在讨好,声音也软软。
“芊芊姐姐……你是芊芊姐姐……”
“恩。”
俞念仰头,按住安贝后颈猛然压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