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心尧这条消息发过去,石沉大海,挺奇怪的哈,从没发生过。
又过了几分钟,提示音响起。
“来了来了。”汪心尧开心,“我就说嘛,安总回消息很快滴。”
“她说她在看live,就不过来了。”
汪心尧把信息给俞念看,一边道:“肯定在南城那家‘金色重力’,今天livehoe最出名的就那一场,我今天没法去还挺遗憾。”
她摸下巴问俞念:“是和老婆约会吧?今天脱单专场。”
安贝的老婆本人将目光锁在屏幕上,短短两行字,她看了很多遍。
舞蹈对于俞念就像某种刻入dna的习惯,音乐声和舞步总是吸引她的灵魂,可是今天,守着自己的作品,俞念却觉得每一分一秒都很漫长。
第二幕谢幕了,她拿起自己的包。
汪心尧仰头:“怎么了念念?你要走吗?”
作者有话说:
昨天没do,只是咬胸罢了。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音浪瞬间席卷。
迟到的青年们推搡着从身边擦过,嘻笑打闹。
这里比起夜店更有秩序,但是热闹程度丝毫不减。
扑面而来的音浪清空理智,强劲的冷风让人分不清季节。
气氛像滚沸的糖浆一样黏稠冒泡,绿色荧光棒像是被台风搅乱的海藻,挥舞的手臂直指上天。
这种场合要找一个人,和在烧红的炉子里徒手翻红薯没什么区别,但俞念有头绪。
离近舞台的位置人群最密,情绪最high,安贝喜欢热闹,她最有可能在那。
……
安贝和悠悠,还有悠悠的室友兼好朋友就在舞台栏杆旁。
这两个女孩老早过来占据了好位置,不但准备了条幅、ipad,还一人穿了一件文化衫。
乐队“夜航船”的成名曲——《宝贝》,被她俩印在身上。
悠悠胸前是“悠悠宝贝”,她朋友是“可可宝贝”。
“安安宝贝”的白t在安贝小挎包带子上搭着,悬在她的腰后。
安贝一身动感亮片小短裙,她可不穿。
演出到了一半,主唱突然跳到舞台边缘。
“下面这首歌,”她喘着气,汗珠从下颌线滚落,“我需要你们帮忙——转头,对你身边的人,大声喊出‘宝贝’!”
现场爆发出欢呼和笑声。
“宝贝!宝贝!宝贝!宝贝!”
歌迷开始有节奏地呼喊,一声一声,伴着这首歌的潇洒前奏,像极了盛夏热恋。
情绪完全被带动,悠悠举着摄像机斜趴栏杆,使劲地录她偶像。
薄钢管摇晃,安贝带小孩一样把人往回拉,大声叫:“你小心点!”
“喂——”悠悠唱山歌一样对着她喊,“你没听到吗——现在要叫,宝——贝——”
笑死。
“悠悠宝贝!您悠着点!”
“我叫悠悠,我知道悠!”
“谢谢你啦!安、安、宝、贝!”
她把手拢成扩音器,在音乐声中大声叫。
“我们——”她深吸口气,正想继续说话,忽然停下。
俞念正从人群的缝隙中走来,就像她最爱的动画的慢镜头,沸腾的人群朝向舞台,人群的背面,一缕清风送来薄荷与青柠的香气。
更别说小姐姐还穿着淡绿的长裙。
加冰的柠七!
悠悠喃喃,“我初恋来了。”
“什么?”
“你大声点!”
“我说!安安宝贝!我的这里,活了!”?
指着心脏干嘛?
安贝顺着她目光转头,瞬间怔在原地。
来的,是,俞念?
……
悠悠初恋刚发生就结束了。
她张了张口,尴尬地马上能住进八室一厅。
“您您好,我叫徐悠然,悠悠悠悠。”
她磕磕巴巴,伸平了手,另一只手端着自己手腕,还弯着腰,毕恭毕敬给自己前老板娘递上小手。
安贝忍俊不禁,调侃道:“你干嘛呢悠悠宝贝~”
上一秒不是还扒着栏杆舞上舞下吗?
俞念看安贝一眼,握了悠悠手:“你好,俞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