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怕了。”
“你怕自己没办法战胜敌人,保护岩隐村——”
花岗猛地开口,却吐出了让蜥雨微微侧头的话语:“…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然而下一刻,咲良的嗤笑声骤然间响起:
“没人会帮助你,花岗。”
他在众人神情一滞,花岗骤然抬头的注视下,俯视着他道:
“现在是要由你自己,保护岩隐村。”
“我知道,让一直以来依附于其他人存活的你,反过来保护其他人很难……”
“嘭!”
花岗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腾地站起来,仰视着对面的火影。
他墨绿色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日向咲良,厉喝声响起:
“谁说我不能?!”
“大筒…日向咲良,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也可以保护岩隐村!”
他猛地抬起手来,指着对面一动不动的日向咲良,嘶哑的声音仿佛要将多年来的愤怒尽数宣泄一般:
“因为我,也是很强的!!”
…
……
静。
空轻轻地抬眸,盯着喊出那句话之后,微微气喘着的花岗。
忽然间,在艾的视线中,看到了空的眼底划过一抹赞许。
日向咲良双手抱臂,单眉挑起:“所以?”
花岗用力放下了手,面无表情地转身,坐回了身后的椅子上,只是头不再低垂,而是和其他人一样,双眼直视前方:
“……我也,同意。”
五个手印落在落款之上。
水潮狂气的字体力透纸背、蜥雨秀丽规整的字体一笔一划、空稚气生疏的字体野气横生、日向咲良灵动顺滑的字体清晰自然。
最后,花岗的名字,比起从前虽然故作松弛但仍然一板一眼的模样,此刻完全舒展,肆意无拘——
至此,他从出生那一刻就被人踏在脚下的自尊,仿佛第一次破土而出。
因为想要保护重要的人,重获新生。
同盟结成,散会之后,崭新的问题立刻接踵而至。
当各村的忍者抵达,将村子里发生的骤变告知之际,众人的神情各自发生了变化——
蜥雨睁大了眼睛,望着对面的砂忍,难得有些急切的上前,握住他的手腕道:
“哥哥他们没有受伤吧?”
“诶?罗砂大人的话,因为是他命令属下来通知您的,所以他暂时还没事……”
“那就好。”蜥雨立刻道,“只要哥哥不会出村去应战,秽土出来的风影们就攻破不了傀儡兽阵法。”
旁边的水潮双手抱臂,正因为鬼鲛传来的消息单手制作水镜传送的动作一顿,侧过头来,挑眉道:
“你指的是,当年被我一口水融化的那个?”
“……现在不会了。”蜥雨幽幽道。
水潮“哈”了一声,眉眼飞扬,似乎有些怀念当年作为上忍的岁月,随口道:
“等战争结束了,让我去砂隐村练练手。”
“不要。”蜥雨拒绝得相当干脆。
但与此同时,他却相当自然地侧过身来,安心等待水潮给其他影画完传送门,给自己也画一个。
望着拒绝了自己居然还这么自来熟的蜥雨,水潮眉心跳了跳,语气不善道:“你自己走着回去。”
闻言的叶仓有些不服气,侧头过来,正准备反驳水潮太过小气的时候,忽然,她对上了敏锐转头的水潮面无表情的脸:
“砂隐村里没有雾忍潜入安置的我的水遁。”
哦,原来是因为傀儡防守太麻烦,没潜入成功过吗。
叶仓眨巴了一下眼睛,脸上露出了可惜的神情。
这可真是因福得祸了。
闻言的蜥雨缓慢地眨了眨眼,深深地凝视了一下水潮,随后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到窗边,轻轻拍了拍手,白色的傀儡巨鸟立刻飞了过来,将三人带走。
在临走前,蜥雨不忘侧过身来,轻轻拍了拍我爱罗的头:
“我爱罗,你先和火影回木叶村,我处理好村子的问题就来接你。”
“……嗯。”我爱罗抬起头来,点了点头。
就当说完这句话的蜥雨虽然面上没显示,但眼神显然对我爱罗依依不舍,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水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等等。”
在蜥雨转身的一刹那,水潮空出来的那只手忽然一丢,下一刻,一团深蓝色的事物,忽然飞向了蜥雨的面门。
“啪。”
蜥雨没有回头,而是直接伸手抓住了飞过来的东西。
他低下头来,入目的是一团深蓝色的凝胶一般的液体。
“风影大人小心!!”
当蜥雨眼神停滞在掌心的史莱姆上时,忽然间,旁边齐刷刷的两道惊呼声,一起冲入他的耳间。
蜥雨的大脑嗡地一声,体现出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