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听见这段话的商羡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她下意识拿过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日期,今天也不是愚人节啊,思索片刻后,商羡自觉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他得绝症了?”
不然怎么会吵着闹着要分他那点遗产?
电话对面的商翎早知商羡会如此问,于是回了句:“我怎么知道。”
商羡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他老糊涂了,难道你爸也老糊涂了?”
按理来说,分遗产这种事,她爸这个做儿子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答应下来,而且还要一起过来。
商翎有些稀松平常,甚至还带着一丝无奈地回她:“你知道一个年纪大的老头平日里最喜欢干的事情是什么吗?”
而商羡再一次问:“什么?”
“就是拿命威胁你。”
商翎话音刚落,商羡没什么表情地回她:“他死不死的,和我又没有关系。”
“我知道是和你没关系,但和我爸有关系啊!”
“好吧。”说完这句话的商羡直接将电话挂断,想起那人,她现在只觉头疼。
“在说什么,谁要死了?”在商羡怀中的黎韫霜也因着这番动静清醒了过来,只不过刚醒的她嗓音还带着些微哑。
看着怀中的黎韫霜,商羡抬手碰上了她的发丝,笑了笑:“差不多,可能没多久我们就可以收拾收拾去吃席了。”
如果他老人家真的得了绝症,商羡还是很乐意带着黎韫霜去吃一顿席的。
听见她话的黎韫霜坐起身来,面带疑惑:“吃席……是什么?”
商羡随口答:“没什么,和出去吃饭差不多。”
“哦,几点了?”
“七点半,该去上班了。”回答完这个问题的商羡突然间发现,自己好似和黎韫霜每日一睁眼的交流几乎都是这个时间问答。
“那起吧。”不过黎韫霜倒是没觉得她们的对话有什么不对。
洗漱完的商羡脑中还有着刚刚商翎所说的话,商翎自然是没必要骗自己的,所以今日可能真的又要见到那副惺惺作态的面孔了,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心烦。
这么多年不闻不问,结果自己一回国,就主动找上门来,她就算再傻也能瞧出黄鼠狼给鸡拜年。
不过商羡眼下的心烦还没持续多久,就被另外的事转移了注意力。
因为她看着刚从换衣间出来的黎韫霜,边走着,边将衬衫领口最上方的那颗扣子解开。
归功于黎韫霜的这个动作,原本昨日精确估量位置的商羡好似遭遇了一个滑铁卢。
自己是将衬衫的位置估量好了,但却忘了,黎韫霜平时喜欢把最上面的那个扣子解开……
“等等。”在黎韫霜即将转身走出去时,商羡立马将人叫住。
听见她声音的黎韫霜扭头看她,面带疑惑。
“或许带条丝巾会更好看些。”商羡说着,已经将自己不知何时翻出来的丝巾拿着走上前,系在了黎韫霜的脖颈上。
商羡的动作很认真,双眸紧紧地盯着手中那条丝巾,直到再也看不见黎韫霜颈间的那个红痕时,她才暗暗地松了口气。
毕竟自己可不想让黎韫霜一上班就喜登公司头条。
此时满心满眼都落在黎韫霜颈间那个红痕上的商羡,好似还忘了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在商羡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一次,又是倒霉的打工人林青见证了一切。
因为她在正准备替黎韫霜打开车门时,迎面便看见了……黎韫霜唇角边,那个一览无余的伤痕。
忍了许久才忍住面上表情的林青只觉心里的那个小人都快跳出来了。
好家伙,没想到黎总平日瞧着一副性冷淡的模样,私底下玩得还挺花。
想到这里,林青不由地连忙将目光放到了后一步出来的商羡身上,偷偷摸摸地上下打量着她身上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结果并未得出什么有效信息的林青有些失望地错开了目光。
她突然间觉得,不谈恋爱也挺好的,每天吃大老板的瓜多开心啊,甚至还是连续剧。
黎韫霜上了车后便照例在车上等着商羡,但今日的商羡却不打算和黎韫霜一起出门。
由于今早商翎打来的那个电话,她现在严重怀疑,只要一下车,那俩人就会直接走到她的面前,将她堵住。
而这种糟心事情,还是不要让黎韫霜遇到了。
“我今天有其他事情要办,先不去工作室。”
“去哪儿?”
“万和街。”听见她问的瞬间,商羡直接找了一个离公司最南辕北辙的地方说了出去。
听见这个回答的黎韫霜点点头,直接对林青道:“走吧。”
见车走远的商羡才松口气,脑中想的却是,一会儿还有两个硬茬等着自己。
果不其然,她还没下车,就见到了两个身影,一直在工作室的门口那里站着。
商翎那家伙不是说都要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