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爱啊。
傲娇猫儿不被堵在墙角,是不会说真话的,就是太不禁逗了些。
郁无竹咬住指尖,轻舔。
咕噜噜,热气蒸腾,江聪推着东西凑过来,一脸羡慕,“大佬,我也想要。”
从兜里掏出一瓶东西,“这个你应该需要,或者用其他的能换你一瓶热水吗?”
白清雾接过,“医用酒精?”
“够了。”
用不了五分钟,两瓶普通保温杯装的热水到了江聪手里,迫不及待喝了一口,发出夸张感慨。
“终于活过来了!”
没有热水的世界,他真的受够了!
临走时想起什么,他对郁无竹道,“郁神,不用跟石右太客气,他疑似被咬又不是你的错,你愿意给他送吃的已经够意思了。”
江聪离开后,两人的气氛稍显沉默,白清雾忽然起身,夕阳暮色的光被他丢在身后,手臂一紧,他落进男人略带恳求的眼中。
“我没事的。”
“他欺负你。”白清雾一顿,沉了脸,“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我扒了他的皮!”
郁无竹不会让白清雾去找石右,否则好不容易扭转的印象又要下落,虽然白清雾不在乎那些人看法,但某些时候风评格外重要。
比如:一上午过去,留下的这些人更愿意相信他的话。
石右那个废物嘴脏,定会对白清雾坏破口大骂,白清雾的脾气也不是个忍气吞声委屈自己的,要是一个没轻没重把人杀了会有点麻烦。
郁无竹都能想到过后男人不屑于解释,高傲仰头一言不发的样子。
轻叹一声,垃圾还是快点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比较好。
郁无竹指尖一动,干燥柔软的掌心搭在了男人手背,微微用力又放松。
“我没事的。”他又说了一遍。
“明天就会有结果了。”
像被羽毛扫了一下,白清雾的目光从两人交叠的手上收回,烦躁一啧,“看在你的份上。”勉强忍他一回。
瞬间挣脱轻柔的覆盖,大手如钳,反手牢牢禁锢郁无竹的腕骨,俯身压下,“我对你的耐心有限,不知道你还能消耗几回。”
似是察觉湖面下的汹涌波澜,郁无竹抿唇,垂下的眼睫仓皇颤抖。
白清雾轻哼,还没说什么呢就怕成这样,他不在的时候肯定被石右骂的不敢还口,默默忍受吧?
啧,真善良。
啧,越想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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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怒无常丧尸王(14)
“晚上我和你一起去。”男人冷笑,“倒要看看你怎么被个废物欺负到头上。”
郁无竹习惯了他的言不由衷,耳边的话自动换成了:我倒要看看那个废物怎么敢欺负你的。
“你去了,那些人又要胡思乱想了。”郁无竹温声和他讲道理,“人们总习惯同情弱小,到时候石右大喊大叫,你有理也说不清。”
虽然他不会让石右活到明早。
“你总有理。”白清雾撇嘴,“说白了还不是怕我伤了他。”
黑猫转身溜走,不听主人的解释。
郁无竹无奈,想着找机会再和白清雾说清楚,弯腰整理男人带回来的物资,分门别类放好,两分钟后,一盒草莓糖果从手里滑落,糖果脱离原本的位置堆积在一起,无序混乱,就像他的心。
他为什么要和白清雾解释?
郁无竹少见地陷入茫然。
能在十几岁时从贪婪亲戚手中保住父母的遗产,随后创建自己的公司发扬光大的郁无竹不是蠢货,恰恰相反,他是个再合格不过的商人,具备商人独有的品质。
贪婪、势利、以及一颗足够冰冷被权衡利弊填满的心。
在大脑下达每一个指令前,天平已在两侧衡量利益高低,他善于用微小的代价换取极大优势,当有五成把握,他愿意押上赌注,当把握七成,他可以铤而走险。
此刻,他以自身为筹码,上了九成赢面的赌桌,一方为他,另一方,是黑衣持刀,烈焰缠身的男人。
白清雾——三个字化在舌尖,郁无竹轻轻咬住,吞吃入腹。
……
“呦,看着挺精神啊。”
陷入沉睡以抵抗饥饿的石右惊醒,睁眼就见把他绑起来的罪魁祸首冷冷盯着他。
“唔、唔唔——”
抹布结结实实堵住声音,石右脸红脖子粗,挣扎不停,像一只扭曲的白虫,即使听不清也知道他骂得很脏。
白清雾没有让他开口的意思,嗅着淡淡的腐烂味,“还有力气动,看来晚上那顿不用吃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
石右都快疯了,从早上开始就空荡荡的胃不停反酸水,力气?他哪来的力气!?
我要吃饭!我要吃饭啊!
长时间未眨眼,眼白处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