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像说了。”
季月看着护士,过了一会儿,才听见对方开口。
“他说是他弟弟。”
季月睁大了眼睛,感觉血液都停止流动了。
“能看监控吗?”
旁边的医生更烦了,只觉得季月在无理取闹:“小妹妹,调监控很麻烦的,需要给医务和保卫科提书面申请,写明原因,基本都是医疗事故纠纷才给调,你别在这找事了。”
“你是觉得大白天有人会来医院,劫持一个尾椎和胳膊断了的成年男人?”
“不。”季月吸了口气,“我是觉得闹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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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川已经在床上躺了四个小时了,这期间闻泽只给他喝了一些水。
对方时不时进来,似乎只是看看他,很快又出去,只要出去,门就会上锁。
无论魏川如何问他,他永远都是一副哥在说什么,我只是照顾你啊的样子,几乎要把他逼疯。
比起闻泽没死带来的触动和庆幸,本以为会心安,结果现在更深的恐惧又来了。
他知道他做过什么,正因为无比清楚,所以才恐惧。
也许是水喝多了,再加上神经高度紧张,他一直想上卫生间,却硬着头皮不肯开口。
终于等到闻泽再次推门的时候,他看着拿着自己手机的闻泽,没忍住叫住了对方。
“闻泽,给我解开好吗,我想上厕所。”
闻泽走到了他跟前,但是没解开,只是把他看着。
“我说我想上厕所。”
“你知道吗,哥。”闻泽突然开口,“以前我觉得别人要,我就给,别人就会留下,会觉得我有价值。”
“但多亏了你和闻莉。”
魏川看着他,只觉得面前的人越来越陌生,那个无数个夜晚焦躁地同他求吻的闻泽,那个他要就会像狗一双双手奉上的闻泽,好像再也不见了。
“现在我发现,你不把人逼到绝境再给,别人是不会感谢你的。”
魏川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
“……什么意思。”
“想上厕所吗?”闻泽把手机拿到了魏川另一只手够不到的距离,“给她说你没事。”
魏川看着屏幕上季月的名字,他忍着痛伸出手想抢,对方只是轻轻靠后了一点。
“不想上?那就尿床上吧,反正不是我睡这。”
“……闻泽!”
沉默的几分钟里,魏川被折磨得都要疯了,他实在憋得难受,在这种刺激下更是难受。
眼见着对方转身要出门了,魏川赶忙开口。
“我说!我说!”
闻泽重新拿到了他面前。
魏川咬着牙:“我让之前喝酒认识的一个弟弟来接我了,忘了和你说,因为你晚上不是要和……”
他还没说完,闻泽就取消了发送:“语气不对。”
魏川深吸了口气,努力耐着性子,调整自己的语气,重新说了一遍。
对方很快发来,你到底几个弟弟????≈gt;
“你没见过,和你说了你也不知道……不好意思啊季月,我的问题。主要是昨晚没睡好,着急出去,你又要出国了……不想太麻烦你。”魏川几乎是在闻泽的注视下回复完的。
“可以了吗?”魏川吞了吞口水。
闻泽点点头,收起了手机。
“给我解……”
他话音刚落,对方的手却突然按在了他小腹上,然后下压。
难以忍耐的酸胀,开始剧烈的要寻求出口。
“闻泽!!!!”
“想尿吗?”闻泽贴在他耳边,勾起嘴角,嘘了一声,“尿啊,哥。”
谎话连篇
魏川瞳孔震颤着,拳头都捏紧了,但闻泽的脸上仍旧挂着浅笑,就这么慢慢地等待着。
酸胀感几乎要破土而出,魏川再也忍不住了:“你刚刚答应过我的……你说我只要说了,就给我解开!”
闻泽歪了歪头:“你也答应过我啊。”
魏川深吸了口气,看着对方慢条斯理地掰着手指。
“不会离开,陪伴,房子,装修,两个人,未来。”闻泽掀起眼皮,“哥做到了哪个?”
“……”
“怎么又不说话了?”
魏川心火都在往上冒,这种解决不了的感觉生不如死,比被车撞还痛苦,小腹又酸又胀,甚至开始发痛。
有一秒他在想干脆就这样吧,爹的,最好滋闻泽脸上。
但一想到对方若是真的不打扫,估计今晚他就真的只能这么入睡了。
成年人的羞耻和脸面让他根本做不出来这件事。
“…你要怎样,才会放过我。”
魏川额上的青筋跳得厉害,一想到闻泽来找他,对…说不定对方对他还有感情…
意识到这点后,很快,魏川就换了一副脸色。
“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