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那你还是别想了。”
总而言之,他们也听明白了,顺子是在怀疑王平,到底不是一直生活在村子里的人,始终隔了一层,没办法让人全然相信。
“其实说来也怪,那群外来人能有咱们熟悉村子?可偏偏就是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我是想……算了。”
顺子说到一半闭了嘴,“再看看吧。”
山里兔子和野鸡最多,往里面走走就能看到,老猎户养大的人,他可不信连一只兔子都打不到。
呵,最好别被他逮住把柄。
背叛村子的人可不会有好下场!
……
“你这是——”
王平刚放下东西,就被白以尘拽了出来,青年只说给他看点东西,本以为是骨头什么的,结果绕过几棵树,扒开灌木丛,放在眼前的是两只兔子和三只野鸡。
明显被箭射中致命点的五只小可怜齐齐整整地摆在一起,看着就听话。
“给你的。”
白以尘在这方面又异常细心,“你来了这么多趟,一次两次还好,一直没打到可就说不过去了。”
“你小子,还挺周全。”
王平拍了下青年肩膀,满心感慨,不过很快,他就狐疑道,“你哪来的箭?”
刚还挺胸抬头等待夸夸的白以尘挠了挠脸颊,眼神飘忽。
“就……上次你来,顺手拿了一支。”
“顺手?”王平眯眼,“我记得把箭放在了眼皮子底下,你怎么拿的?”
他加重某个字眼。
白以尘呲牙一笑,右手拇指食指捏在一起,悄咪咪道,“就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箭就出现在我手里了。”
王平笑了,“你是说箭自己打开袋子,跳到你手里的呗?”
“嗯嗯。”
白以尘猛猛点头。
“这么说来我得谢谢你?”
“不用不用。”
白以尘摆摆手,嘿嘿一笑,觉得王平也太客气了。
“应该的应该的。”
王平没生气,这几只猎物算是解了他燃眉之急,将它们用麻绳绑在一起后,突然想到了什么。
“车我找到了,你们……准备好。”
“两天后我送你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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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扮女装的小哑巴替身(41)
“你要带我去哪?”
林轻语是被白以尘找了个借口叫出来的,不是不信任其他人,但有关别人的事还是不要闹得人尽皆知为好。
而对白以尘,她是信的。
“到了。”
相比于夜晚,白天的瓦罐坟少了那种森然之感,这也是为什么白以尘在这时带林轻语过来的原因,他是不怕,但总要考虑一下女孩子的心情。
正午阳气足,还有他这个男人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
拍了拍林轻语的肩膀,“这是瓦罐坟,里面有个老人,我昨晚听见她叫了你和林轻乐的名字,或许是知道什么。”
“……瓦罐坟。”
在见到这东西的第一眼,她就知道了作用,有个声音在心底催促她走过去,你想要的答案就在那里。
白以尘轻叹,“去吧,我在这帮你守着。”
砖缝上的水泥新旧程度不同,可以看到最新那块将将有干涸变硬的迹象,林轻语望着漆黑一片的里面,这里藏着她想要知道的秘密。
“……谁?”
老人的声音如风中残烛,明明碰一下就要熄灭,却依旧在顽强燃烧,她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却固执得在等一个人的到来,两人之中,是谁都好。
有些事情不说出口,死了都无法瞑目。
“林轻语。”
在听到声音的一刹那,她浑浊无神的双眼一瞬间亮的惊人!
残破的声带挤出粗粝的碎音,能听见呼哧呼哧的喘息。
她终于等到了。
“林轻语、轻语……不、不对,林轻乐、林轻乐……”
老人一开始说的话颠三倒四,林轻语没太在意,她急切地问道,“您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她问的不明不白,老人却知道她想得到什么答案,从模糊的记忆中调出几个画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