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痛，特种兵真不好当。”
清梦没有在这种时候扫兴，说他们的行程根本不算特种兵。
星河体力本来就不是很好。
他只是问：“要不要明天一起去按摩？”
“唔……我明天想睡一天，后天吧……”星河含着牙刷声音模糊。
电动牙刷的震动声让游戏语音听不清。
清梦也不催，就等着星河刷完了两分钟的牙。
“好。但是记得起来吃饭，给你点了明天上午的外卖，十点可以吧？”
“可以吧。”星河对自己目前的作息还是有点信心的，“你赶紧睡吧，明天得去公司了哇，算是创业合伙也不能几天都不去一趟吧。”
“嗯。”
“那晚安？”
清梦还是没走。
星河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他退出游戏，选择在微信上继续追问。
－xh：怎么了？
－清梦：没什么。
－清梦：明天有件事跟你说[偷看]
－xh：什么事不能今晚说
－清梦：今晚要睡觉了[乖巧]
－xh：……
－xh：那下次就不要提前说，影响我睡眠！
－清梦：yes，sir [敬礼]
－清梦：星星晚安。
跟男朋友黏黏糊糊地道完晚安，孟清远一个微信电话把军师call了起来。
张杉声音困倦：“义父啊……你这大半夜是干啥？”
“我都看到你游戏在线了，两分钟睡着了？”孟清远冷酷地拆穿。
“嘿嘿。”张杉不再装作刚被吵醒，声音变得中气十足，“怎么了？多难得的官宣告白日，怎么半夜找我。”
他可是给了随礼的，亲眼见证睡在隔壁床的兄弟，成为了游鱼游戏区一哥
——的对象。
“你之前跟我说……”孟清远有些迟疑地开口，“我之前打赏那个账号，要么永远不让他知道，要么早点坦白，是不是？”
张杉一个激灵：“对啊。你不会没坦白也没有瞒住吧？我靠那你完蛋了！
赶紧想想怎么认错吧，这个你问问黄波和李旭，他俩有给女朋友低头认错的经验。”
坦白从宽
孟清远言简意赅：“没有，准备坦白，找你预演一下。”
张杉一头雾水：“预演什么？”
“就跟之前辩论赛一样，你帮我预想一下，他可能有的反应。”
“孟哥你……你这是搞辩论还是搞对象啊？”张杉无语，“谈恋爱这么难吗？”
孟清远纠正：“搞对象比搞辩论难。”
张杉叹了口气，行吧，使命在身，重任在肩，他必须为孟哥的爱情道路护航。
“你先说说你怎么想的，为什么突然准备坦白？是之前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提吗？
我可告诉你啊，你要是因为对象今天官宣了，所以觉得能拿捏他了，那就真的渣男了。
这不就跟那什么，新婚夜才告诉老婆自己离过婚一样吗？”
张杉脑洞大开，脑海里各种电视剧剧情和法院调解案例轮番播放。
孟清远咬牙切齿：“我是人渣吗？”
“看起来不是。所以为啥？”
“今天直播的氛围很好，加上我那个小号充值后还有钱没花完，我打算把剩下的礼物送了，然后销号。
但是发现私信里，有一些不太好的内容。”
孟清远简单说了一下情况，说到小号私信的时候，语气里带上了厌恶。
“比如？”
孟清远想起后台爆炸的私信，在他没有回关的时候，陌生人账号24小时只能发一条。
但他私信的前列，消息预览里几乎都是同样的内容。
－老板/姐姐/哥，我手里有星河的黑料，没别的意思只是不希望你被骗……
孟清远没有点进去，但这么多个账号轮番用同一条消息轰炸，他总觉得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这个小号自从星河打国一的时候扔了一百个嘉年华后，一直没有再送过礼物，仍然还有人孜孜不倦地发消息。
那星河的其他老板呢？是不是也受到同样的骚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