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软手掌擦在碎瓷片上,渗出了血珠。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爬起来,再次凑过去,声音里带了哭腔,却又异常固执:“我是大夫!你要疼死自己吗?”
&esp;&esp;他一把抱住霍危楼那条颤抖的腿,不顾那肌肉紧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esp;&esp;“松手!”霍危楼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想把人踹开,却又怕伤着他,只能僵着身子不敢动,“温软,你信不信老子掐死你?”
&esp;&esp;“你掐吧。”温软仰起头,眼泪在他脸上肆虐,但那眼神却亮得惊人,“掐死我之前,让我把针扎完。”
&esp;&esp;说完,他根本不给霍危楼反应的机会,迅速从药箱里抽出银针包摊开。
&esp;&esp;闪电划过,银针泛着冷冽的光。
&esp;&esp;温软深吸一口气,手指稳如磐石。他扒开霍危楼已经被冷汗湿透的裤腿,露出那膝盖处狰狞的伤疤。那里红肿不堪,触手滚烫。
&esp;&esp;“忍着点。”
&esp;&esp;话音未落,第一针已经落下。
脸红心跳